了拍池冬临的肩，转身离开，仿佛只是随意聊了几句，不带半分敌意。池冬临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杯身，那段话太过完整，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只等他来听。

    他眼尾扫过远处的韩律生，男人正靠在阳台边与一位韩家旧派的董事对峙，语气礼貌却步步紧逼，那人脸色愈发难看，最终拂袖而去。

    韩律生今晚着一身银灰色定制西装，剪裁极致贴合，领口微敞，露出一点清冷的锁骨。他身边围着几位韩家旧部与合作方代表，言谈举止间不疾不徐，偶尔抬眸，神情一贯冷淡又得体，偏生又能让人觉得他颇为“亲和”。

    明明说的每一句话都带刺，别人却偏爱听。

    池冬临轻轻哼了一声，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说实话，这男的长得是真不赖，穿的西装却比他酒吧里那几位舞男同事还要辣几分——身板挺拔，腰线利落，举杯动作克制到每一个角度。

    虽然年纪是大了点，性格也不怎么好，但那张脸、那副气场，放在哪儿都能压住场。要是他当男模，会不会比我销量都好，不行，他不能当，池冬临想着想着就放空了，眼睛却一直在人家身上。

    韩律生似有所感地转过头，眼神在宴会人群中轻轻一扫，最终稳稳落在池冬临身上。

    那一瞬之间，池冬临手里的酒杯微顿，酒杯里的气泡沿着杯壁翻涌、破碎。

    韩律生没有笑，眼尾却微微挑起，像是不经意掀起的一片薄纱，他就那么望着池冬临，眼神不急不缓，像是在打量，又像早已了然于心，仿佛下一秒就能看穿他的底牌。

    池冬临喉结动了动，他别过脸，低低咳了一声，扯松了领带，猛灌一口香槟，语气像在抱怨，

    “……什么破天气，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