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后把目光转向周芷若，她才笑嘻嘻地开口：“那个……你上次给蒋复发的消息，我不小心看到啦，所以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就在我旁边躺着，硬让我给她看的。”蒋复在一旁默默补充了一句，以表明自己绝对没有乱说话透露秘密的意思，“既然都知道了，不如就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一时间，整个桌子上除了裴瑾宁意外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裴瑾宁一愣，脸莫名有点红：“什么怎么想的……我那是替朋友问的，你们怎么都觉得是我？”

    “那个朋友也姓裴吗？这么巧！”周芷若一脸“惊讶”地开口，和一旁的蒋复打起了配合，“你看，我就说吧，瑾宁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问你这种问题，肯定是为了帮别人问的。”

    贺明韫一脸睿智地举起手：“这件事我有疑问，裴律身边哪有适配她这个问题的人？不过也可能是我太肤浅了，居然把柏杼和裴律之间那纯洁的感情这么看……”

    “她俩哪里是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啦？”周芷若诶了一声，一拍掌就开始回答，“柏杼成年后不是就不算了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另有其人啊。”

    就连还算沉稳的蒋复也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对啊，我觉得很有道理，瑾宁肯定不会这样，只不过要是她一直这样单身下去，万一柏杼都跟别人谈上恋爱了，她还单着，那哪有人陪她？”

    “……够了。”话音落下，裴瑾宁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打断了这三个明目张胆串通好了的戏精，却也只回复了蒋复刚刚说的那番话，“她答应过我了，二十二岁前不准谈恋爱。”

    三人顿时闭了嘴，一脸“果然如此”地看着裴瑾宁。

    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不太自在，裴瑾宁咽了口口水：“你们想干嘛？”

    贺明韫摸着自己的下巴：“我总感觉裴律说完这段话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跟休假前见到的那个裴律一点也不像，你们不觉得现在的裴律莫名有点……”

    “有点别样的感觉吗？”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贺明韫只憋出了这一句话，听得周芷若不由得一阵无语，还是主动把话题拉到了主线：“瑾宁，你老实交代，到现在你还单身，到底真的是因为没有喜欢的人，还是因为柏杼？”

    “柏杼还小……”裴瑾宁下意识想要这样回答。

    “她不小了，再过不到半年就要二十岁了。”周芷若果断打断裴瑾宁，不让她继续糊弄下去，“别想用她还小来糊弄我们了，在我给的两个选择中选一个。”

    裴瑾宁沉默了一瞬，佯装有些恼怒地开口：“你们一定要这样打探我在想什么吗？我说她还小就是还小，要是你们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她拿起包就起身打算离开，却又被周芷若说的话止住了脚步。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无论是你还是她对彼此的感情都早已超出了你们两个之间该有的感情，你真的要一直逃避，不正视一次自己的内心吗？”周芷若说着，不忘给蒋复疯狂使眼色，“难道真的等到温柏杼二十二岁之后跟别人在一起你才满意吗？”

    “你们之间，肯定有情况。”

    话音落下，被周芷若使唤过去的蒋复还贴心地递上了一张裴初闻友情提供的照片，里面是温柏杼被表白和递情书的偷拍。

    裴瑾宁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嘴唇都甚至有些颤抖，她思考片刻，转过身又坐了下来。

    “温柏杼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他。”

    “那你又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说到这里，裴瑾宁的声音骤然停止，她张张嘴，突然就跟焉了一样，不说话了。

    她知道小朋友到底喜欢谁，可绝对不能说出来，就连自己在心里告诉自己也不行，只要她不明说，就可以永远装作不知道而不去直视这个问题了。

    恍惚间，她好像又听到了梦里温豫霖的怒吼。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真的这样做。

    在这样的问题上，裴瑾宁闭上眼，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我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