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名分对她的吸引力还不止一点！裴瑾宁咬咬牙，声音顿时软了下来：“柏杼，告诉姐姐好不好？”

    “等姐姐什么时候找到我给你的礼物再说吧。”见目的达成，温柏杼也没多卖关子，毕竟逗裴瑾宁这件事，偶尔来来就好了，逗多了还容易弄巧成拙。

    “等到那个时候会不会太迟了？”思考片刻，裴瑾宁还是把自己从裴初闻那里听到的问了出来，“听说，在学校有个学姐在猛烈追求你啊......”

    “柏杼不答应姐姐，是因为她吗？”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裴瑾宁的声音还被压低了一点，似乎是真的在‘问罪’。

    温柏杼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解释：“不是因为这个，我根本不喜欢她，虽然我感觉她应该也不喜欢我，但……姐姐介意的话我明天就跟她划清界限。”

    “这么在意我的感受啊？”裴瑾宁笑了笑，看上去很满意，“那要不要考虑一下把礼物的位置告诉姐姐？”

    温柏杼果断拒绝：“不，告诉你了就不算惊喜了。”

    “提示总该有了吧？”裴瑾宁眉头一挑，以退为进。

    “没有。”温柏杼丝毫不买账。

    她侧过身的功夫，刚好露出自己身后的背景，是陌生公寓的暖光，书架旁挂着女性主义油画。

    裴瑾宁这才意识到什么：“你在哪？”

    “学姐家，她论文模型卡住了。”温柏杼说着，手上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刚说完有个学姐在追求她，转头就在学姐家了？怎么看都怎么奇怪。

    裴瑾宁刚准备说话，镜头边缘突然入镜一只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将马克杯放在温柏杼手边——杯口残留的唇印清晰可见。

    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柏杼，你身体不好就少喝点咖啡。”

    马克杯被换成保温杯，杯身刻着“To  brilliant star”。

    看来这就是裴初闻说的那个学姐了，裴瑾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温柏杼温声道谢时，学姐的手指“无意”掠过她后颈，摘下一根并不存在的头发。

    裴瑾宁注意到保温杯旁摆着翻旧的《神经科学》——正是温柏杼曾经提过的绝版书。

    ……喜欢温柏杼喜欢的这么明显，温柏杼还一点察觉都没有？裴瑾宁有些无语，保持着沉默。

    “姐姐，你那边好安静。”温柏杼依旧毫无察觉。

    “嗯，在忙，什么时候买的绝版书？”裴瑾宁平静地回复，左手却已经点开了航班购票页面。

    温柏杼浑然不觉：“学姐帮我从哈佛带回来的，厉害吧？”

    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随后一张细看和裴瑾宁有些相似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裴律师，柏杼说您喜欢琥珀威士忌？我叔叔有家酒庄……”

    砰的一声，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倒相框，相框背面露出半张温柏杼的睡颜照片，裴瑾宁瞳孔收缩，下意识看向温柏杼。

    温柏杼似乎反应过来了，她立马把摄像头转向自己，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是，我没有跟她透露你的喜好……”

    裴瑾宁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柏杼：“我知道。”

    “柏杼最乖了。”

    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轻笑，而温柏杼听到，立马朝着那个方向瞪了一眼，又怕裴瑾宁误会，连忙轻声解释：“姐姐，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等帮她解决完这点问题，我一定跟她划清界限。”

    裴瑾宁轻轻点头，眼神有些耐人寻味：“柏杼，我讲话，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对吗？”

    闻言，温柏杼侧过头，露出了耳朵上的耳机。

    裴瑾宁这才满意。

    “我吃醋了。”

    温柏杼一脸震惊：“姐姐，你听我解释……”

    “不用跟我解释。”裴瑾宁勾了勾唇，话语中满是危险的气息，“我很遵守游戏规则——等我找到你给我的礼物，我会去找你的。”

    “和你的“学姐”乖乖等着，小，朋，友。”

    话音落下，电话唰的一下就挂断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温柏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