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期，他们爱怎么酸就怎么酸。我们接下来几天就连着放片场进度图，走拍摄日志路线，再联系几个友好媒体做实地探班报道。让观众看到我们是在真拍戏。”

    小孙点点头，又咬咬牙，小声道：“但组里……有几个员工拿着截图在打听别的剧组了，感觉像是要跳槽。”

    程今沉默一瞬，随即起身，拉过笔记本：“明天早上开内部大会，更新纪律，也同步福利安排。谁想走，得说清楚缘由，我要掌握节奏。”

    她知道，这听起来很强硬，甚至像是钳制。

    可现在，不立规则、不立声望，就真成了任人踩的泥潭。

    凌晨两点，整栋公司已近于寂静。

    程今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把一份新的内部整顿方案敲完，准备在天亮前发给导演组与主要管理层。

    正当她起身去洗手间，手机忽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片花只能骗一时，剧组的乱象可不是滤镜能遮的。祝你好运。”

    她怔了一秒，脸色微变。

    对方知道她刚把片花送去临川，也知道她现在最脆弱的节点，说明这不是路人随手乱发，而是知根知底的内线。

    她慢慢将短信删除，手指却一时收不回来。

    “……是谁这么清楚我们剧组的现状？”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夜空一片昏黄，星光早已隐没，只剩一圈圈模糊灯光在远处跳跃。像是有人正透过无形的窗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出手。

    休息室只剩空调低声送风，和她轻微的呼吸。

    孤身一人，却没有一刻松懈。

    她坐回沙发，双手交握在膝上，目光冷静，却燃着一股被迫逼出来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