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沈宴探进头来：“还在忙？”

    她抬头看到他，微笑着招招手：“你怎么还没走？”

    沈宴提着一袋外卖走进来：“怕你又不吃饭，特地订了点东西。”

    程今看了一眼时钟，微微叹息：“都这么晚了，我还真没吃。”

    沈宴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帮她打开盒子，语气不经意间透着几分柔软：“你以后能不能照顾一下自己？你倒下了，我怎么办？”

    程今愣了一下，随即掩饰地低头吃了口饭，含糊地道：“别瞎操心。”

    沈宴盯着她的侧脸，眼底情绪翻涌许久，终于缓缓开口：“程今，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林言。”

    程今手一顿，抬头看他：“你嫉妒他什么？”

    沈宴盯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嫉妒他能让你情绪起伏，嫉妒他能让你为他防备甚至愤怒。可我呢？我站在你身边这么久，你却永远那么冷静。”

    程今愣住了，许久之后才低声道：“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想。”

    沈宴缓缓靠近她，语气低而清晰：“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让你真正卸下防备的人，而不是只在关键时刻才想起我来。”

    程今望进他幽深的眼底，胸口蓦然发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窗外的雨悄然停了下来，城市重归平静，仿佛等待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