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顾自地舍身护我！你说过我们永远不分开，难道这么快就不算数了吗！？”

    哪吒也急了，“他们要的是你，你留下来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父王受困，师父师伯也还在这里，我岂能独自逃走！”

    “敖丙，只要你没落在天庭手里，咱们就没输！你父王就不会被胁迫！所以你要做的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哪吒少有的试图讲道理，然而敖丙执拗起来完全不输给他，“要走一起走！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他们彼此凝视着，谁也不肯让步。雕栏玉砌的宫殿在四周俯视着他们，投下冰冷的阴影。许久，敖丙忽然垂下双眸：

    “你我若是封了神，便会留在这里生活吧……”

    哪吒望着他，心想若真成了神，他们就是眼前这般模样吧，穿起华美的袍服，在这浮云之上凌驾众生。可他们本该是洪荒之外无拘无束的一颗珠子，名号与尊位，又究竟有多大意义呢。

    “你乐意留在这里吗？”哪吒问。

    敖丙轻轻摇了摇头。

    “东海才是我的家。你呢？”

    哪吒咧嘴一笑，“还用说么，天庭规矩那么多，小爷可住不惯。再说了……”他伸手摸了摸敖丙的鬓发，“你的龙角那么漂亮，若是为了成仙给化没了，岂不可惜。”

    敖丙眼眶一热。“嗯。”

    “那就做个约定吧——我听你的，所以你也听我的，好吗？”

    哪吒抱住他耳语道，就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直到敖丙伏在他肩上点了头，他才挥手卸去了障眼法。两人都变回寻常装束，然后一同握紧了各自的兵器。

    “这次真是闹大了。”敖丙低声道。

    哪吒笑了。

    “那就闹得更大些！”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