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在朝中的亲朋挚友仍有影响力,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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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为国子监祭酒的孟家,半个朝堂的文官都是孟祭酒的学生。
他一旦那么说了,消息传回京城,他好不容易获得的那些文官的支持,便会功亏一篑。
萧凌佑眼底阴沉的光闪了闪,随即他苦涩一笑道:“实不相瞒,本王当时之所以让长风带人跟沈小姐去另外的方向寻找。
是因为沈小姐赶来说,她得到神谕,知道了阿昔和大皇兄身在何处。
本王原本想告知各位,但又思虑各位并不相信沈小姐的所谓神谕,这才没说。
至于阿昔说的截杀一事,确实不是本王下令。
苏宴昔这时候唇角噙着冷笑,看向萧凌佑,“若是靖王殿下真不知情,那我们便等着靖王殿下的交代。
她说完,从萧凌佑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苏清淮和苏清河,“大哥、三哥,爹娘和熠儿他们几个都还好吗?
苏清河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喜悦和宠溺,轻轻点了点头,“好,大家都好。
苏宴昔第一次见到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苏清河脸上有这么丰富的情绪,甚至眼眶都微微的有些红了。
可见这段时间他们有多担心她。
苏宴昔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暖流滑过,给了两位哥哥一个甜甜的微笑,“大哥、三哥,你们放心吧,我回来了,都没事了。
苏清淮眼里已经有晶莹的水光闪烁,他重重的点点头,“嗯,小妹,你回来就好!
说着,他便拉起了苏宴昔的手,“小妹,走,咱们回去。
我跟你说,咱们找到了一处绿洲……
爹娘还有熠儿和平乐、萱儿、蕊儿他们可想你了。
方才熠儿他们还想跟我们一同出来找你的,是大哥不许,他们才没来……
苏清淮是个话多的。
苏宴昔一路上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只觉得这两天来的惊吓和恐惧全都被抚平了。
——
“你说什么?你们到的时候那宝库已经空了?
萧凌佑听了长风和沈清颜的汇报后,怒得目眦欲裂。
长风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殿下,我们去晚了一步。
我们到之时,有一伙黑衣贼人已经埋伏在那儿了。
应当是他们盗走了宝藏,属下怀疑,他们跟当初窃取我们的火油之人是同一伙!
“不是!
长风的话音刚落,沈清颜便否定道:“不是那些人盗走的宝藏,是苏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