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探究与好奇。

    这个问题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将凌谕定格在了原地。她不知所措地将手收了回来，是肉眼可见地慌乱与抗拒。南戚看到凌谕这副样子，心中暗自思量这什么，遂又重新改了口，“或者说，那片传说中的洛水在哪？”

    凌谕听得出南戚在给自己台阶下，心中却生出了些许不乐意。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回答道，“瀛阳界，极荒圣地。”

    瀛阳界！南戚闻言，心中一阵震撼。竟真的是那个地方，那她到底是何人？洛水与冥界是否又存在着某种联系？他的思绪被拉得很长，凌谕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拧起了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与不满，“你还有一个问题。”

    南戚浅笑一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想不到你还挺有原则的嘛！”

    “少废话！”凌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南戚想到了之前在蒲阳界自己伤得如此严重，可回到南阳后精神力却完好无损。当时凌谕也在场，难道……他心中一动，二话不说便抓起了凌谕的右手。另一只手则运转着灵力，自损精神力。果不其然，那缺失的精神力立刻被凌谕身上的灵力补足。

    南戚瞬间欣喜若狂，他的一生中，这是他最大的破绽。想不到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属于他的一味药。可这一幕着实粗鲁，凌谕被南戚的举动搞得勃然大怒。她一把扯过手来，气冲冲地离他远了些，“你干什么呢？能不能遵循点规则！”

    只是，那人哪还听得进去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