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5章 魂脉探秘死里逃生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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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刚蒙蒙亮,王府的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钦差的车驾停在府外,鸿胪寺卿王德忠腆着肚子下了车,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张承恩和那三位面无表情的长老。

    魏延按慕卿浔的吩咐,只放了他们五人进来。

    王府亲兵分列两旁,手按刀柄,目光如电,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王德忠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干咳一声,对走上前来迎接的慕卿浔说道:“夫人,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些?”

    慕卿浔今日未施粉黛,一张脸素净得近乎惨白,她福了福身子,声音沙哑。

    “王大人见谅,北境不比京城,蛮夷环伺,不得不防。”

    她引着几人向寝宫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

    一踏入寝宫,一股浓郁甜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那三位长老几乎同时停下脚步,鼻翼翕动,不易察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长老,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国师夫人,这香……”张承恩皱了皱眉,他是医者,本能地觉得这香气太过霸道。

    慕卿浔用手帕捂着嘴,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让张院判见笑了。夫君近来夜里总是梦魇,精神恍惚,我听人说这南疆来的奇花有安神之效,便……便弄来一株,希望能让他睡得安稳些。”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床头那盆开得妖冶的假花上,眼神里满是希冀与无措。

    “胡闹!”张承恩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随即又觉得不妥,连忙拱手,“下官失言,只是国师身中奇毒,用药需万分谨慎,这来路不明的花草,还是不用为好。”

    “好了,张院判。”王德忠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夫人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们还是先为国师诊治吧。”

    他说着,便让开了身位。

    张承恩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戴着面具、双目紧闭的“谢绪凌”,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张承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脉象很奇怪。

    比上次悬丝诊脉时更加古怪。

    上次是狂躁与滞涩并存,仿佛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猛兽。

    这次,却像是退潮后干涸的河床,虚浮,涣散,若有若无,仿佛轻轻一按就会彻底断绝。

    “怎么样?”王德忠在一旁问道。

    张承恩收回手,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国师的脉象……比上次更加虚弱。生机……生机在不断流失。”

    听到这话,慕卿浔的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静姝眼疾手快地扶住。

    王德忠的目光转向那三位长老。

    “三位长老,请吧。”

    三位长老一言不发,依次上前。

    为首的长老搭上“谢绪凌”的手腕,闭上了眼睛。

    几乎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慕卿浔感觉一股阴冷的、带着刺探意味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腕钻了进来。

    “稳住,别抵抗。”谢绪凌的意识在她脑中响起,冷静得像一块冰,“把灵犀诀的内力散开,营造出处处漏风的假象,让他们进来。”

    慕卿浔咬紧牙关,依言照做。

    那股阴冷的力量在她经脉里肆无忌惮地游走,最后直奔她的识海而去。

    “来了,模拟灵魂破碎的感觉。想想镜子摔碎的样子,把你的精神力拆成无数碎片,再混乱地拼凑起来。”

    谢绪凌的声音像一根定海神针。

    慕卿浔的意识世界里,她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力搅得天翻地覆。

    时而是金戈铁马的战场,时而是幽州城的车水马龙,时而是南境的稻田,所有画面都扭曲、撕裂、重叠,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浓雾。

    “轰!”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咽下去!”谢绪凌厉声喝道。

    慕卿浔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面具下的脸已无半点血色。

    那位长老猛地睁开眼睛,收回了手,眼中精光一闪。

    另外两位长老也上前重复了同样的动作,他们探查得更快,似乎只是在确认同伴的发现。

    最后,还是为首的长老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王大人,国师的情况,很不乐观。”

    “此话怎讲?”王德忠追问。

    “国师的肉身生机尚存,但他的神魂,与肉身之间的联系,正在被某种外力不断侵蚀、削弱。”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像一根即将被磨断的绳子,一旦彻底断裂,便是魂飞魄散,神仙难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

    “不……不会的……”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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