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塞到李云知手上。

    "你认识我？"小西红柿的手感很真实，令人回过神来。

    "这梦也太靠谱了吧，小说看多了直接梦里进入末世？算了先继续梦着"，她心说。

    青年对于李云知的疑问，像是意料之中，替她整理了已经脏的不像样的旗袍，兜住野果子。

    "也好，我说一下这里的事" 他坐下来，安置好手中大刀。

    "我从北都追查一份情报，在东城发现一份数据，正好是望台山的坐标。而碰巧绿军主号近期在丰化县占营整顿，所以……"

    两天前。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县政府斑驳的灰墙上。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撕裂了午后的宁静。县政府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吴明怀踉跄着跨出门槛。这位年轻的秘书脸色煞白，却强撑着对驻足张望的路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就是擦枪走火。"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下摆。

    打发走围观者后，吴明怀快步拐进一条幽暗的巷子。刚转过墙角，他就再也支撑不住，扶着斑驳的砖墙剧烈地干呕起来。青灰色的呕吐物溅在积水的石板上，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吴秘书，电台的事我们很满意。"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是金属抵住后颈的刺痛感，"希望你继续保持这样的...配合度。"那把勃朗宁手枪在他颈动脉处暧昧地摩挲着，两个黑影如鬼魅般堵住了巷口。

    二十米外的报亭前，草帽青年手中的《申报》突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透过报纸边缘的缝隙，他目睹了全过程。当吴明怀被推搡着塞进黑色轿车时，青年缓缓折起报纸，露出帽檐下紧绷的下颌线。一枚铜钱被他轻轻放在报摊上，转身便消失在集市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

    "东城，丰化县，望台山。"是了，她所参观的博物馆，原名望台山遗址，东城也就是新东都的前身！李云知恍然大悟。

    "望台山是中京往云港的陆路必经之地，东城辖区内出了这样的事，我必需尽快赶回东城，致电中京和北都。但是空袭发生了，你还……"

    青年声色原本有些焦急，却突然止住。

    "总之，你若尚无其他计划，就随我去东城，可好？"

    李云知还是茫然。眼前的人与她而言，素不相识，却将机密全盘托出，好像笃定她什么也不会做。

    而根据介绍，望台山遗址里的东西，最初是东城驻军守将出面保住，最后收归于中京府的顾溪上将。如此推算，那眼前的人可能是……

    "先生，你姓顾吗？"她鼓起勇气一问。

    青年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惊讶，"我叫顾微，不过目前对外还是称呼我李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