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真是蛮辛苦的。

    黎雾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观看场中的比赛。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场中那极为显眼的家伙吸引。

    贺兰山狗撵兔子般追着一个战士满场乱跑，让人一时分辨不清到底谁才是战士。

    欧石楠放下手机，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被黑暗笼罩的世界。

    直到天边一抹鱼肚白冲破了天边的束缚，黑暗的世界似乎将要苏醒。

    她呆滞的眼神随着那一缕晨光，渐渐唤起一丝生气。

    急切转动着轮椅，欧石楠飞快的出了门，来到院中凉棚下一堆恢复器材前。

    两手抓住平衡杠，艰难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软弱无力的双脚似乎有了一丝力气，欧石楠轻轻松开一只手，尝试着迈出一条腿。

    下一刻，她的身体就栽到一边，将身后的轮椅撞出老远。

    欧石楠趴在地上，白嫩的脸蛋沾满了尘土，茫然的看着十几米外的轮椅，眼眶慢慢变红。

    听到动静飞身而出的老者看到欧石楠倒在地上，赶忙跑过去想要搀扶。

    可双手刚碰到欧石楠的胳膊，欧石楠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

    “我不用你管！”

    欧石楠用力的挣脱老者的双手，两手用力的撑着地面，艰难向着轮椅爬去。

    看到欧石楠的泪水，老者心头如遭雷击，伸手一把将孙女搂进怀里。

    欧石楠拼命挣扎，可怎么也无法挣脱的无力感终于让她大声哭了出来。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固守那老掉牙的破规矩，阿弟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我明明可以救下阿弟的，我明明可以的！”

    欧石楠撕心裂肺的哭诉，击碎了老者所有的坚持，老泪纵横的喃喃说道：

    “阿爷错了，是阿爷错了，等你好起来，阿爷就教你，阿爷就教你。”

    “已经晚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