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苍白无力。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卞瑜开门见山。

    陈默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感觉到了。"

    "你太好了，真的。"卞瑜绞着手指，"只是我..."

    "不用解释。"陈默笑了笑，"我明白。我们像是在完成''''谈恋爱''''这个任务，而不是真的..."

    "坠入爱河。"卞瑜接上他的话。

    他们相视一笑，气氛突然轻松起来。没有争吵，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太多遗憾。就像两个结伴旅行的路人，友好地决定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还是朋友？"陈默问。

    "当然。"卞瑜点点头，"下周摄影社招新，我还指望你帮忙呢。"

    分别时，陈默轻轻抱了她一下，这次是真的朋友式的拥抱。卞瑜闻到他衣服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突然有些鼻酸——不是为了结束，而是为了这段关系从未真正开始过的事实。

    回到宿舍，卞瑜取下脖子上的镜头盖挂坠，放进首饰盒最底层。手机里，她将陈默的备注从"CM"改回了全名，聊天背景也换成了普通的风景照。

    林嘉嘉从床上探出头："分手了？"

    "嗯。"卞瑜平静地说，"很和平。"

    "不难过？"

    卞瑜思考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一个角色。轻松多于难过。"

    她打开电脑，继续整理照片。屏幕上是这学期最后一张作品——图书馆玻璃窗上的雨痕，模糊地映出窗外行人的身影。那种疏离感、透明感，恰如她这段"模拟恋爱"的写照。

    窗外，冬日的阳光渐渐西沉。卞瑜想起陈默说过的那个比喻——爱情就像无法预测的云朵。现在这片云飘走了，而天空依然广阔。世界那么大，未来那么长，谁又知道下一片云会从哪里飘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