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国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程小友。喝点什么？茶还是水？”

    “水就好，谢谢周老。”

    程浔依言坐下，将装着六颗一阶转职石的金属箱随意放在脚边。

    他知道，这位军区大佬单独找他，绝不仅仅是闲聊。

    周振国亲自倒了杯温水放在程浔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热茶。

    “程浔。”

    周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今天的表现，堪称惊艳。老夫在江南军区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但像你这样，在零转阶段就拥有如此……超越常理实力的人，实属凤毛麟角。”

    “周老过奖了，侥幸而已。”

    程浔点了点头。

    侥幸？不，是共享了三个隐藏职业员工的属性叠加……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

    周振国摆摆手：“实力就是实力，没有侥幸可言。老夫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次单独请你上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你可曾听说过，‘江南省的青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