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开手臂，明礼开始替他更衣。看谢钰烦意挂在眉头还未消散，明礼不免紧张，手忙脚乱起来。

    谢钰看见明礼揪着夹在腕口的袖子拔了几下还没拔出来，他叹了口气：“不要慌，慢慢来。”

    明礼这才小心翼翼地点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是。”

    待一顿整顿后，又重新让明礼理了下略凌乱的头发。谢钰整了整衣襟：“如何？”

    明礼左右仔细端详，围着谢钰绕了一圈后肯定道：“可以了，公子。”

    “走吧。”

    殊不知已经一炷香过去了，谢钰进了内宅就不能像方才一般疾步走，他只是矩步引颈直行快步，仍旧一番翩然之姿。

    到了祖母的屋子，果然见里面空无一人。门边的丫鬟见他来了冲他见礼，只端着笑看着他。

    丫鬟道：“老夫人去佛堂了，公子明日再来吧。”

    谢钰：“……”

    如他所料没来得及。

    礼佛要心诚，时辰都是吉祥的，定好的。

    谢钰木木地转过身，身后的明礼脑袋往屋子里探了探：“公子，完蛋啦。”他小声地惊恐道，“错过了。”

    丫鬟在旁提醒着：“老夫人说公子今日下学晚了些也是常事。”

    这就是不会告诉谢父的意思。谢钰稍稍安心，仔细想了下今日撞进自己怀里的大个“汤圆”，闭眼默默地记住了她的样子。

    他得打听下是谁，决定日后得绕着她走。谢钰边道：“那就去书房吧。”

    虽祖母说了不会告诉父亲，但也得做两手准备，若是父亲知道此事，多写几幅好字让他尽可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