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点头。

    原来还是管用的，倒也神奇。

    谢钰不以为意道：“那，便让忍冬来吧。”

    沈香龄啊了一声，冲还靠着墙角的忍冬使着眼色：“她现下可要去用膳了，没空。要不你给我揉揉吧。”

    谢钰闻言皱着眉见她仍坚持，不知是该高兴她对自己的不设防，还是该不高兴她对自己犹如亲兄弟般亲昵随意，他低声道：“不像话。”

    沈香龄却不怕，她瘪嘴委屈道：“不给揉就算了嘛，干嘛那么凶。”

    谢钰见她居然还倒打一耙。

    原先谢钰是觉得他与沈香龄足够亲昵，男女大防并不是大事，可后来他明白了自己对沈香龄的心意后也会有意收敛二人的接触，多次试探沈香龄的反应。

    他的心并非如面上一本正经，偶尔也会生出不轨之心，若是借着这份情谊故意与沈香龄亲昵，反而让他觉得这份情谊的恶心。

    谢钰知她在胡搅蛮缠，却不想让她不高兴，还认真地耐心解释：“不是凶你，我是男子，你是女子，你不能如此随意地拜托我去…”

    他顿了顿想找些文雅的词，一时却找不出，皱着眉无可奈何道：“方才说的肌肤之亲，又忘了？”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严肃地叮嘱道：“更不能对别人如此说。”

    “如若真的难受，那不如…让忍冬拿个汤婆子吧。”

    汤婆子，汤婆子那不是热死啦，沈香龄放弃了：“别，那我还是再多喝几口红枣茶吧，这个管用。”

    她立马装模作样地拿着勺子舀着红枣茶。

    谢钰轻笑一声，瞧见她乖顺的模样，松了口气，欣慰地点头道：“如此甚好。”

    沈香龄喝着红枣茶，瞥见桌上早已放了许久的蒲扇，想起了什么，她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喝着茶更得意了起来。

    现下正好，红彤彤的一片天，像是炉里炭火最后的挣扎，西斜的日头将要落下，没有白日里那般热。

    丫头们看太阳快落下，急匆匆地出来将晒在在院子里棉被收拾起来，她们玩闹着，院子里开始喧哗起来。

    沈香龄同谢钰静坐在桌旁，一时多了几分惬意。他认真盯着院里的景象，而香龄的眼里却正正好浮现出他们一同老去的画面，也如同现在一般静谧悠长。

    她转过头，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曲子低声着唱：“系春心情短柳丝长，隔花阴人远天涯近…”

    谢钰在她没瞧见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