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厉色:“这次要换的东西更多,不能出岔子。”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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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交易,暗中多派几个人跟着,都带上家伙。”
他沉吟片刻,语气变得冰冷:“如果他们不动手,也就罢了。”
“如果他们真想黑吃黑……就送他们一程吧,记住,做得干净利落点。”
“如果这次动了手,那个点以后就不能再用了。”
“是,老爷,我明白。”福伯点头应下。
在这深山里挣扎求存,心慈手软便是自取灭亡。
“对了,”
吴有南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那个女人和她的手下……最近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女人”,自然是指松井美智子。
福伯回道:“回老爷,美智子小姐和她的那个手下,这几个月还算安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木屋里,很少外出。”
“算算日子,她怀孕已有八个多月了,行动也颇为不便。”
吴有南沉默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向美智子所住木屋的方向。
那里怀着他儿子唯一的骨血,是他吴家未来的希望,也是支撑他在这深山老林里苦熬下去的一点念想。
但同时,那也是带来这一切灾祸的根源之一。
这种矛盾的心理,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
“八个多月……快了。”
吴有南喃喃道,“山里条件艰苦,生孩子是道鬼门关。”
“阿福,你懂些医术,但接生……终究不是你的专长。”
福伯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老爷,寻常伤病我还能应付,这接生……确实力有未逮。”
吴有南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决然道:“不能拿孩子冒险。”
“想办法,从山外找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弄进来,多给些钱,十倍、百倍地给!”
“就算……是对她家里的补偿吧。”
他的话语末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福伯心中明了,所谓“补偿”,更像是一种买命钱。
被弄进这深山匪巢的接生婆,一旦完成了使命,为了保密,恐怕是很难再活着出去了。
“是,老爷,我会尽快安排可靠的人去办。”
福伯垂下眼睑,掩去其中的波澜。
为了王爷,为了吴家可能仅存的血脉,有些牺牲,是不得不做的。
“一定要确保稳妥,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吴有南再次强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
“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