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都把握不住……废物……哈哈哈……”
他呛咳着,咳出黑色的血块,却依旧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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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谁的……我……我也不知道……”
“哈哈……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别人的……我们这些人……都……都和美智子小姐上过床……”
他每说一句,吴有南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得厉害一分。
“就是为了……怀上一个孩子……好让你这个老东西……听话!”
“哈哈哈……哈……”
最后一声狂笑戛然而止,小犬竹三脑袋一歪,似乎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噗——”
吴有南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王爷!”
“老爷!”
福伯和几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扶住他。
整个营地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有人慌忙去拿水,有人掐人中,乱作一团。
过了好半晌,吴有南才悠悠转醒。
他脸色蜡黄,眼神空洞地望着被烟火熏黑的夜空,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丧子之痛,支撑他活下去的“血脉”被证实是野种的绝望……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快要将他彻底击垮了。
福伯看着老爷这般模样,老泪纵横,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吴有南空洞的眼神里,慢慢重新凝聚起一点光,那光不再是愤怒。
而是一种死寂的、冰冷的、毫无人性的疯狂。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推开搀扶他的福伯。
“福伯。”吴有南开口,声音冰寒刺骨。
“老奴在。”福伯连忙应道。
“去,”
吴有南指了指小犬竹三,又指了指婴儿,“给他们……做个滴血认亲。”
福伯一愣,看着老爷那平静得可怕的表情,心里寒气直冒。
他颤声答道:“是……”
很快,破碗,清水,细针再次备好。
福伯颤抖着手,从小犬竹三勉强还算完好的手臂上,取了一滴血,又从那婴儿脚上,取了一滴血。
两滴血落入清水中。
这一次,没有出现之前的泾渭分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那两滴血,在水中晃荡了几下,竟然……缓缓地、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