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天寒地冻的……”
“小了?”
吴有南捕捉到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是啊,天寒地冻……”
“他们觉得我们肯定缩在哪个犄角旮旯不敢动弹,追查自然就松懈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松懈了……”
“但这对我们来说,也许……也许是个机会!”
“老爷,您的意思是?”福伯隐隐猜到了什么。
吴有南挣扎着从椅子上坐直身体,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泛白。
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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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盯着福伯,一字一顿地命令道:“派一半人出去!就现在!”
“八个人!不,九个!给我派九个人去清河县!”
“我要让杀我儿的那个小畜生死!!”
福伯惊呆了,失声道:“老爷!这……这冰天雪地,山路难行,兄弟们出去九死一生啊!”
“九死一生也得去!”
吴有南咆哮道,因为激动,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沫。
但他不管不顾,眼神疯狂而偏执:“就是要趁着这鬼天气!**才会放松警惕!”
“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在这种时候派人出去!”
他喘着粗气,脸上泛起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潮红。
“我们之前派出去的人,虽然折了,但也摸到了一些基本的信息……”
“陈野!如今就住在清河县县城!”
“这次不用探查!不用确认!”
吴有南的声音变得无比阴狠和怨毒,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绝。
“让这九个人,都给我带上**!能带多少带多少!”
“进了清河县,找到陈野的住处,不用管他在不在家!只要看到里面有人!”
“给我冲进去!引爆**!炸!把那里给我炸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和毁灭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杀不了他,我也要毁了他的家!让他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
“就算他命大不在家,我也要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里!”
福伯跪在地上,浑身冰冷。
他知道,老爷这是彻底疯了,这是要孤注一掷,用最后的力量进行一场毫无理智、同归于尽式的报复。
“老爷……三思啊!”
“这……这是我们最后的人手了……”福伯试图做最后的劝阻。
“最后的人手?”
吴有南嗤笑一声,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我都要**,还留着这些人有什么用?”
他猛地看向福伯,语气不容置疑:“去!立刻安排!让他们马上出发!”
福伯看着吴有南那决绝而疯狂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
他深深地磕了个头,声音颤抖:“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安排。”
他艰难地站起身,踉跄着退出了木屋,去执行这几乎等同于送死的命令。
木屋内,再次只剩下吴有南粗重的喘息声、炭火的噼啪声,以及角落里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