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启航的办公地点并不在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而是在港岛中环一栋相对低调的写字楼里。
据陈金生说,这是大伯习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的地方。
的士在一栋颇具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大楼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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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生带着两人直接上了顶层。
走出电梯,是一个装修典雅、铺着厚地毯的接待区。
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精明干练的女秘书立刻迎了上来。
“生哥,您回来了。”
女秘书显然认识陈金生,但目光在陈野和青松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
“珍妮,我大伯在吗?我现在需要见他。”陈金生直接问道。
“航总在办公室,不过……”珍妮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容与陈金生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只是此刻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疲惫和焦虑。
此人正是陈金生的大伯,陈启航。
“金生?”
陈启航看到侄子,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责备,“你怎么回来了?”
“大伯!”
陈金生快步上前,语气激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回来?”
“我阿爸阿妈他们……”
陈启航叹了口气,脸上的严厉缓和了些,他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我知道你担心,进来再说。”
他的目光扫过陈野和青松,“这两位是?”
“大伯,这位是陈野,我在内地结识的好兄弟,过命的交情!”
“这位是青松,是陈野的朋友,身手很好。”陈金生连忙介绍,语气中充满了信任。
陈野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问候:“陈叔,您好。”
青松依旧是沉默地点头致意。
陈启航锐利的目光在陈野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陈野坦然与之对视,眼神清澈而平静。
片刻后,陈启航点了点头:“既然是金生的朋友,那就一起进来吧。”
办公室很大,陈设却并不奢华,更多的是实用和沉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景色,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
几人刚落座,陈启航便沉声开口,语气凝重:“金生,你不该回来的。”
“现在港城的水很深,有人盯上我们陈家了。”
“你父母的车祸,我怀疑不是意外。”
陈金生急切地追问:“大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有没有查到了什么?”
“还有爷爷那边,为什么连您都见不到他?那些保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