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声轻柔地漫过白色沙滩，贝尔摩德在晨光中醒来，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揽——空的。

    她眯起眼睛，发现身旁的被窝还留着余温，枕头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萧水工整的字迹：

    「早安，莎朗。今天潮位适合赶海，我去捡些海胆回来做茶点。厨房有煮好的醒神茶，记得喝。——S」

    贝尔摩德嘴角微扬，伸手摸了摸那行字迹，仿佛能触碰到萧水写下时指尖的温度。

    她披上睡袍，赤脚踩过木质地板，推开落地窗。热带晨风裹挟着海盐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沙滩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在礁石间翻找什么，黑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

    萧水似乎感应到目光，回头望来，冲她挥了挥手，阳光下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贝尔摩德倚在门边，懒洋洋地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致意。

    ——这样的早晨，她愿意过一辈子。

    萧水拎着一小桶新鲜海胆回来时，贝尔摩德已经煮好了咖啡，正倚在厨房岛台边翻看一本旧书。

    “不是说喝我准备的茶吗？”萧水放下桶，凑近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咖啡杯边缘。

    贝尔摩德头也不抬：“你的茶太健康了，我需要咖啡因。”

    萧水轻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那今天的海胆茶点加双倍蜂蜜，补偿你。”

    “贿赂无效。”贝尔摩德合上书，转身捏住她的下巴，“除非你承认上次往我的咖啡里掺了洋甘菊。”

    萧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科学证明，洋甘菊能缓解神经紧张。”

    “科学还证明，欺骗女友会导致严重后果。”

    萧水笑着躲开她的手指，从桶里挑出一只肥美的海胆，用小刀利落地剖开，挖出一勺橙黄的膏体递到她唇边：“尝尝？”

    贝尔摩德挑眉，就着她的手吃下，鲜甜瞬间在舌尖化开。

    “怎么样？”萧水期待地问。

    “还行。”贝尔摩德故作冷淡，却在萧水转身时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残留海盐味的唇角。

    “现在甜度刚好。”她低声说。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露台的木地板上。

    萧水盘腿坐在矮茶几前，专注地摆弄着一副象棋。贝尔摩德躺在旁边的吊床上，一本侦探小说盖在脸上，昏昏欲睡。

    “莎朗，”萧水突然开口，“如果我把‘皇后’走到这里，你会怎么应对？”

    贝尔摩德懒懒地掀起书页一角，瞥了一眼棋盘：“我会用‘骑士’吃掉你的‘主教’，然后让你的‘国王’无路可逃。”

    萧水笑了：“果然。”

    “果然什么？”

    “你连下棋都这么攻击性。”萧水摇头，却眼含笑意，“但你的‘骑士’走不到那里——我三步前就设好陷阱了。”

    贝尔摩德终于坐起身，凑近棋盘仔细看了看，眯起眼睛：“……你作弊。”

    “这叫战略计算。”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研究棋谱了？”

    萧水笑而不答，只是伸手替她拨开垂到眼前的金发：“要认输吗？”

    贝尔摩德轻哼一声，直接伸手推倒棋盘：“不玩了，我们去游泳。”

    萧水看着散落的棋子，无奈地叹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纵容：“好。”

    夜晚的海滩静谧而温柔。

    贝尔摩德仰面漂浮在浅海区，夜空中的星辰倒映在水面上，仿佛置身于银河之中。萧水坐在沙滩边，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工作狂。”贝尔摩德游回岸边，湿漉漉地爬上沙滩，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休假期间还抱着电脑？”

    萧水合上屏幕，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海水：“只是确认一下实验室的数据。”

    “我们的约定是什么？”

    “……休假期间不谈工作。”萧水乖乖认错，把电脑放到一旁。

    贝尔摩德满意地躺到她腿上，湿发浸透了萧水的棉麻长裤。萧水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金发，忽然说：

    “其实，我在看我们的医疗报告。”

    贝尔摩德睁开眼。

    萧水微笑：“CR-9的长期追踪数据很好，你的记忆系统完全稳定了。”

    贝尔摩德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拉低，额头相抵。

    “我知道。”她低声说，“因为我记得关于你的每一件事。”

    萧水轻笑，吻了吻她的鼻尖：“比如？”

    “比如你讨厌椰子的味道，但会为了我吃椰子蛋糕；比如你紧张时会无意识推眼镜；比如你——”

    萧水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话。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星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远处，茶馆的风铃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