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证道和以力证道，当真是天差地别……”女娲惊叹连连，发自内心地感到敬畏。

    “娘娘回妖族……有事？”对面，林辰心静如水地问。

    “我不是说了让你去域外，不要留在洪荒宇宙内吗？你为何不听？”女娲一副嗔怪的语气问。

    “我若走了，妖族该怎么办？”林辰言不由衷地说。

    “难怪他们都会诚心拥戴你这个妖皇！跟你比起来，我这个妖族之主反倒有些失职了。”

    女娲自嘲起来。

    林辰脸色平静，沉默不语。

    他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尽管女娲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亦或是理由，但她没有庇护妖族，导致妖族自巫妖量劫以来死伤无数，这也是事实。

    “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女娲见状，苦笑着询问。

    “娘娘说笑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有诸多约束；而我不过是一介蝼蚁之辈罢了，没有什么可顾忌罢了。再说了，我有什么资格敢看不起你？”林辰不冷不热地回应。

    “其实我知道，在众妖族中，不仅你对我有看法，鲲鹏老祖、大日天龙、诸天六卫以及诸多妖圣，甚至早已陨落的东皇太一和帝俊，他们也都对我有看法。只是，我真有不得已的苦衷。”

    女娲言不由衷。

    “娘娘不用想太多！至少以我的了解来看，诸多妖族兄弟从不敢妄言，更别说怪罪于你！”

    林辰漠然置之，压根就不愿解释太多。

    女娲浑身不自在，场面一度尴尬。

    她四下扫了几眼，发现鲲鹏老祖和大日天龙并不在这，当即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鲲鹏和敖玥何在？”

    “多谢娘娘惦记，他们俩正在闭关修炼中，短时间内恐怕不会轻易出来。”林辰如实回答。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俩的修为早已到了准圣境巅峰，还有进步的空间吗？按道理来说，根本就不需要闭关才对。”通天教主不明所以地问。

    “准圣并不是修炼的极限，往上有天道圣人，再往上便是大道。”林辰洒脱一笑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有机会证道混元？”通天教主听得瞠目结舌，随即连声否认，“这绝不可能！没有鸿蒙紫气加持，纵然他们再怎么努力修炼，也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永远都不可能证道。”

    “是么？那魔祖罗睺是怎么回事？”阎洛媚玩味地笑了起来。

    “以力证道这条路……当真能走通？”通天教主沉默许久，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洪荒宇宙内，大多是斩三尸证道或是功德证道。但是，我去过源界中的玄黄宇宙和鸿蒙主宇宙，他们不屑于斩三尸和功德这两条捷径，走的基本上全都是以力证道。”林辰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大日天龙和鲲鹏老祖两人，也在尝试以力证道？”女娲怯生生地问，眉头紧皱，简直不敢相信。

    “以力证道谈何容易？”林辰否认地摇头，随之解释说，“我可从未说过他们俩在以力证道。他们当下只是单纯在修炼，想着未来有那么一天能以力证道，不过那也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两位前辈不用放在心上。”

    真正听到解释后，通天教主和女娲娘娘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圣人在洪荒宇宙内是绝无仅有的存在，但凡多出现一个，就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所以他们从内心深处抗拒更多的人证得混元。

    “对了林辰小友，你见过魔祖罗睺？”通天教主煞有其事地问。

    “见过！”林辰平静地点头。

    “那魔界现在是什么情况？”通天教主继续问。

    “罗睺已经成功以力证道。除此之外，当前的魔界中，至少有三个天道圣人。还有几个正在炼化鸿蒙紫气和斩三尸的。理想情况下，只要给他们足够多的时间和空间，魔界大概能出现十个左右的圣人。”林辰轻描淡写地说。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确定魔界有三个圣人？还是说，这只是你道听途说的？”

    女娲闻言脸色骤变。

    恍惚间，整个人都险些没绷住。

    “我去过魔界，那三个圣人没有全部看到，但我看到其中一个叫血魔的。至少，他是天道圣人！”林辰如实回答。

    “那、那他们是如何证道混元的？”女娲继续追问。

    “跟魔祖罗睺以力证道不同，血魔他们都是斩三尸证道。”林辰冷静地说。

    “那他们哪来的鸿蒙紫气？”女娲说出心中的困惑。

    “你们身为天道圣人，而且早已证道多年，难道从未出去过？”林辰狐疑地看向他们，悻悻地说，“鸿蒙紫气在洪荒宇宙内极其罕见，就只有那么几道。但是，在鸿蒙主宇宙中，鸿蒙紫气融入天地灵气里面，无处不在。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那里的人更容易证道，这是那里多出圣人的根本原因。”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