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抱有一丝希望。

    李峥摇了摇头。

    “八戒，你和赛大嫂之间，不仅仅是外貌的问题。”李峥说道，“你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叫做‘生殖隔离’的东西。”

    “生殖隔离？”猪八戒一脸茫然。

    “就是说，你们不是同一个物种。”李峥解释道，“就像牛和马，它们可以生活在一起，但它们无法结合，生下后代。你们之间，也是一样的。”

    猪八戒听了，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可是俺是天蓬元帅啊！俺以前也是人啊！”猪八戒不甘心地说道。

    “但你现在是猪身。”李峥说道，“你的身体结构，你的基因，都和人类不同。这是自然规律，无法改变。”

    猪八戒彻底呆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李峥，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除了生殖隔离，你们之间，还有‘寿命论’的问题。”李峥继续说道，“你是神仙，虽然被贬下凡，但你的寿命，远超凡人。而赛大嫂，她只是一个凡人，她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

    “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几十年后，她会老去，会死去。而你，却依然年轻。你愿意看着她，在你面前，慢慢地衰老，然后离开你吗？”李峥问道。

    猪八戒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一阵绞痛。他爱赛貂蝉，他怎么能忍受看着她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而且，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李峥说道，“那就是，身份的差异。你是妖怪，她是凡人。凡人对妖怪，天生就有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是根植在骨子里的，很难消除。即使她现在不害怕你，但时间久了，她身边的亲人，村里的人，都会对她施加压力。她会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

    “你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而不是让她活在担忧和恐惧之中。”李峥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猪八戒的心上。

    猪八戒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他明白了，李峥说的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不能给她一个未来，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甚至不能和她生儿育女。

    他爱她，但他不能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