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买卖。”

    “原来如此。”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

    “去岁大概秋天，他主动找上的青王，提出合作，巧的是，那个时间点和百里东君在西南道出尽风头的时间差不多。”

    姬若风轻笑了笑，“我大胆的猜了一下，珍珠起家，此前从未见过的宝石，突然和青王合作。”

    他看着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百里西瑶，“他手上还留有一个当年的珍珠，我们的人去看过，是海珠。”

    “但是和你的是不是出自同一处，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里，百里西瑶抬起头，她眨了眨眼，“你知道他家里有没有，黑色的蓄满水的。”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地牢？”

    姬若风想了想，“他手底下有不少织染工坊，大多是黑暗又蓄水，但是地牢我们还真没查出来。”

    他大概知道百里西瑶是什么意思，有些无奈，“不是所有人都像夏侯孟定一样，喜欢建地牢。”

    “我还以为这是传统呢。”

    听到这话，一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姬若风伸了伸懒腰，“这事儿可不好处理，顾连羽在当地影响力很大，尤其是当地府衙对他也是颇为恭敬，每年光是税收，这顾连羽就不少缴。那边儿官员的政绩，好多要依仗他。”

    他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撑头颇为慵懒，“还有一件事，原先我也没在意，但是听你说完鲛人的事儿，我倒是觉出不对了。”

    “什么？” 尹落霞看着姬若风，眼中满是好奇。

    “那顾连羽前两三个月开始，越来越容光焕发，他应该是，大约四十左右的年纪，可不久前瞧着倒和二十多的差不多。”

    百里东君立即看向百里西瑶，“他，他，他，他不会吃了鲛人的肉，长生不老了吧！”

    “真的假的！” 尹落霞和司空长风互相看了看，二人眼中皆是惊奇。

    “诶～” 倒是百里西瑶神色淡淡，很是平静，“那还真是厉害。”

    “要真是这样，我还挺想见一见他的。”

    “什么意思？” 叶鼎之看着小姑娘平静带着点好奇的样子有些奇怪，照理来说百里西瑶和鲛人一族交好，听到这个消息竟然只是有一点点的好奇，实在是不太寻常。

    “唔。” 百里西瑶鼓了鼓腮帮，“因为，鲛人的肉吃下去是会死人的。”

    “只要一点点，就能毒死一个人。”

    小姑娘喝下一口茶，“他要真的吃了鲛人肉，还不死，那我还真是想见识一下。”

    “不是。” 苏朝眨眨眼，“姑娘，你之前还说鲛人肉，食之可长生不老。”

    “对呀。” 百里西瑶点点头，她不太明白苏朝此话何意。

    “那你还说吃了会死人。” 百里东君挠挠头，他真是被妹妹搞糊涂了。

    萧若风轻笑了笑，“绵绵的意思是，鲛人肉食之会长生，但可能千百年间也难出一个吃了不会被毒死的，寻常人吃下只会立即死亡。”

    “所以，他要真是天之骄子，得上苍庇佑，能有此造化，那我还真想认识他一下。”

    百里西瑶放下茶杯，“其实，当年那些个修仙的修士也不会吃鲛人肉，他们只会吞食或者炼化鲛珠，鲛珠可比什么鲛人肉来得更加有助于修行。”

    她拿出放置在心口处的鲛珠，“没有灵智的生物，若是吃下鲛珠便可开灵智，此后也可修行。”

    小姑娘看了一圈，“不过，凡人还是不要吃的好。”

    “为什么？” 百里东君挠挠头，“你不是说这玩意比肉安全吗。”

    “因为没有灵气，没有灵气无法及时炼化鲛珠，最后也是个死。”

    她想了想，“大概爆体而亡吧。”

    “爆，爆体而亡！” 百里东君看着妹妹手中的鲛珠瞪圆了眼睛，“这玩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西瑶，什么是灵智啊？” 尹落霞疑惑地看着百里西瑶，总能从小姑娘嘴里听到奇怪的词。

    “唔。” 百里西瑶收起鲛珠，她歪头想了想，“灵智，灵识，有灵智者方可悟道，例如人是有灵智的，但是云逸他们，只有灵识而无灵智，他们听的懂我说话，但是无法参悟更深的道理。”

    “原来如此。” 王一行点点头，“书上曾言，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我此前一直以为人是万灵之长，受万物奉养，很多事情都是理所应当。”

    他轻轻呼出口气，“原来真是我眼界狭隘，自负了。”

    听到这话，百里西瑶只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天启皇宫乾元殿

    萧若瑾立于下手，从昨晚收到雷梦杀告诉他的消息，他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南方治水如此大的事情，萧若风竟然没有和他商量一下就自己进宫请旨。那南方有地头蛇盘踞，这个时节天气又阴冷潮湿，就他弟弟那个身体也不知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