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青嘴巴微张，眼中有了一抹诧异，

    他没有想到这群黑色小鬼离开的速度这么丝滑……

    “嗯？”

    白渊微微一怔，倒是也觉得还真有点像，毕竟都是属于阴影生物，而且貌似都不是活人……

    “你真是白渊？”

    而此刻，韩雨望着白渊，心中倒是有了一点相信，

    “肯定的啊。”

    白渊耸了耸肩，道：

    “你们不会是以为我被鬼上身了吧……”

    韩雨摇了摇头，道：

    “刚才我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不是了……”

    “哦？”

    “现在我觉得，你或许……本来就是鬼……”

    “……”

    白渊嘴角一抽，道：

    “韩雨，你的想象力比老王还要丰富，我只是又进步了而已……”

    “至于刚才召出来的小鬼，我的新能力而已，献丑了，献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脸上却是充满了笑容，显然是正为自己的能力而嘚瑟呢……

    “……”

    韩雨摇了摇头，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

    “不对啊，你不是没有突破吗？莫非刚才不是咒技，而是你自己驯养的小鬼？！”

    按理来说，没有突破就不会有新的咒技，

    她自然认为那群鬼是白渊自己养的了……

    “呃……”

    白渊挠了挠头，倒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老白，你不会是冥山的人吧？”

    此时，王青挑了挑眉，眼中有了一点猜测，

    “冥山？与白尘山齐名的那个顶尖势力？”

    白渊微微一怔，不知道怎么对方会把他和这个顶尖势力联系在一起……

    “冥山门人基本上都会养鬼！”

    韩雨缓缓道：

    “你这个能力，倒是和他们挺像的……”

    “哦？”

    白渊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什么冥山人，这是我伴生鬼物带来的能力……”

    “那张鬼脸吗？”

    韩雨三人微微一怔，心中也没有什么意外，

    既然能吞鬼，那么可以养鬼倒是让人觉得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