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还问起我了？

    苏唯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只见季洵抬眉，头动都没动，这句关心就像是若无其事随便问的一句。

    苏唯抿直唇，礼貌地表示回应，好像在说，“谢谢你的关心。”接着又扭头看向黑板。

    季洵看到她的反应后弯弯唇，笑的声音苏唯都听到了。不过他们坐的近，身上的烟味好像只有对方才闻得到。

    苏唯回想着她身上为什么会有烟味。

    应该是在厕所呆久了吧，毕竟厕所里面云里雾里的，都快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了。

    也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都要抽烟。

    不过他们抽烟就抽烟，他们喜欢就做，反正也影响不到自己。

    老师这时候才走进来，看着黑板没有擦，立马命令道，“值日生擦黑板啊。”

    苏唯眼睫一颤，饶有兴趣地抬头。

    黄雯姗没有动。是一个坐在第一桌，给老师帮忙才擦的黑板。

    男生拿了抹布，正准备擦，发现抹布上白花花一片，下意识嫌弃地丢到桌上，“这啥玩意啊。”

    老师看了看，“你洗一下不就好了？”

    男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黄雯姗一眼，瞥到了黄雯姗罕见的卸了妆，可见这抹布上面全都是化学用剂。

    男生“啧”了两声，似乎后悔给老师帮忙，用食指和拇指嫌弃地捏起抹布一角，去外面洗抹布了。

    苏唯看不到黄雯姗的脸，反正她此刻身体是有点轻颤的。

    田优优此刻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苏唯。

    “这就是你弄的吗？”她无声地说到。

    “嗯。”苏唯点点头。

    “嘻嘻。”田优优忍不住笑出来，随即状似正经地马上转头。

    正当苏唯决定好好上课的时候，季洵在旁边问了句若有若无地问了句。

    “黄雯珊怎么着你了？”

    又一句关心。

    苏唯侧头就看到了季洵，他这次没有装装样子聆听课堂，而是认真地迎来苏唯不耐烦的目光，等着和她对上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季洵似乎很喜欢和苏唯对视。

    季洵第一眼见到苏唯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不同。特别是眼睛，和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像是里面装了很多事情，却又十分干净透彻。

    和她的性格一样，干净又冷傲。看久了还会觉得她的瞳仁是茶色的。

    奇怪，第一眼明明黑得发亮的眼睛看久了竟然是茶色的，跟她本人一样，刚开始觉得难以接近，接近后却又觉得她温柔可亲。

    苏唯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叹口气。这样看上去他好像真的想知道。

    苏唯刚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

    说自己被黄雯姗骗了吗？现在苏唯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黄雯姗一进来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刚才那抹布的事情了。

    苏唯只好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只是黄雯姗没事找事来找她茬一样。

    季洵没有继续问。

    *

    当天下午，苏唯在去学校的路上，走着走着，几个人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人。

    苏唯一怔，看清楚了那几个女生，里面有熟悉的面孔——黄雯姗。

    苏唯好像知道她们是来惹事的，想掉头往其他方向走，可已经被看到。

    “诶，走哪里呢？”

    其中一个人说到，然后一些女生纷纷挪步，去找苏唯。

    苏唯站在原地，直视黄雯姗不怀好意的视线。

    “苏唯，你没忘记早上的事吧？”黄雯姗笑着问。

    苏唯垂眸，心里一点波澜没起，打量周围的人，人其实挺少的，看样子都是黄雯姗的姐妹。

    不过装个样子，恐吓她而已。

    “嗯，”苏唯点点头，回忆起早上的事情，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语气十分淡定且直白，“你先惹我的。”

    “呵。”黄雯姗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下头笑了笑。

    她们在校道上，路上还有几个同学。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黄雯珊声音大了几分贝，眼睛瞪着苏唯，然后甜甜地弯了起来。

    路过的人闻声都来凑热闹，纷纷围观着她们两个。随即，刚才围着苏唯的几个女生隐匿在人群中，蓄势待发。

    苏唯没想到她还在斤斤计较。她也不嫌尴尬，就在校道上跟她算起账来。

    或许她是没有面子了吧，所以想利用这个来挽回自己那不值钱的尊严？

    苏唯没有说任何话，安静地听着她能捅出什么幺蛾子。

    “我就早上请她帮个忙，她竟然在背后说我是‘小人’。”黄雯珊假装委屈的看向围观的众人，然后再趁着别人议论苏唯时悄悄得逞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