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9章 我才是弟弟最爱的哥哥(五)  大周第一纨绔,烧纸买下双胞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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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昱在所有兄弟面前,都是一个和蔼的大家长。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不起赵罄。

    毕竟光是出身不正这一条,都够他们鄙夷的了。

    赵光义家风就是如此,没办法。

    他展开信纸,是赵罄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拘谨和怯懦的笔迹:

    “兄长昱尊鉴:

    弟罄叩首,遥问兄长金安。

    久疏问候,心中惶恐。不知兄长近来玉体可还康泰?

    府中诸事繁杂,皆赖兄长一人运筹帷幄,独力支撑,弟每每思之,感佩万分,更忧心兄长操劳过甚,损伤贵体。

    只恨弟身微力薄,远在边鄙,不能为兄分忧万一,唯有日夜祈愿兄长安好。

    家中诸事,弟不敢妄加置喙。

    唯念及生母,年岁渐长,体弱多忧,独居僻院,孤苦伶仃。弟远在千里,不能晨昏定省,每每思及,心如刀绞。

    万望兄长念及手足之情,于百忙之中,稍加垂怜照拂,使母亲得以安度余年。

    弟虽身死,亦感念兄长恩德于九泉之下。

    兄长待弟,恩重如山。

    弟永世难忘临行之时,兄长亲至府门相送,更赐下厚重行囊,殷殷叮嘱。

    此情此景,罄铭刻五内,不敢或忘。

    然弟愚钝无能,于家族无尺寸之功,于兄长无点滴之报,每每思之,羞愧难当。

    今弟唯一能报兄长恩情于万一者,唯“倾凉州”一事耳。

    后续酒水运输、交割事宜,弟已竭尽全力安排妥当,兄长尽可高枕无忧。

    此乃弟耗尽心血所能为,只盼能稍稍解兄长烦忧。

    然弟深知,树大招风,怀璧其罪。

    弟之微末营生,早已为大夫人所不喜,更为二哥、三哥所不容。

    弟不过一介庶子,命如草芥,自知大限将至,恐难再见兄长之面。

    多年来,若非兄长暗中回护,弟早已尸骨无存。

    此恩此德,今生无以为报,唯有来世结草衔环。

    弟死不足惜,唯放心不下母亲。

    此乃弟泣血之请,亦是唯一所托:

    待弟去后,恳请兄长屈尊,亲至福兰镇外乾元观中,寻访一位道号“玄真”的张仙师。

    弟已与仙师言明,他身怀秘法,精擅炼制那‘九牛二虎露’之仙方。

    此露之神效,弟已亲身体验,确能解疲乏、增气力、壮精神,于兄长操劳万机之时,或可为一臂之助。

    此乃弟为兄长谋得之最后一份心意,望兄长善加珍视。

    至于那倾凉州之事,恐弟死后,便身亡账消,恕弟愚鲁,无能为之。

    临书涕泣,不知所云。

    唯愿兄长福寿安康,诸事顺遂。

    弟罄绝笔叩首。”

    信纸在赵昱手中微微颤抖的同时,他的脸色也在烛光下变幻不定。

    看着跟跑马灯一样。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就是单纯拉拉关系的书信,希望能够放自己一马,他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这也算是认可了自己这个兄长的地位。

    可紧接着,当他看到赵罄点明“大夫人不喜”、“二哥三哥不容”,并直言“大限将至”时,赵昱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和阴沉!

    赵罄既然将自己的命数看得如此清楚,那他为何还要远离家中?

    这封信对他赵昱来说,无异于一份血淋淋的控诉和绝望的哀鸣!

    他似乎能看到自己那个小胖子弟弟一边哭一边写的样子!

    与此同时,地球某个正在嗦螺蛳粉的女大突然一阵恶寒,随着一个喷嚏,两条粉条从鼻子里飞了出来。

    “哎呀!”

    女频大v赶紧擤鼻涕,一脸的怪异。

    最近自己是咋了,不就是又接了那个阿姨的活,给那个阿姨写了几封信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要二百块钱一封太黑了吗?

    她愤愤的吸溜了一口螺蛳粉。

    但是这些,赵昱都不知道。

    赵昱只知道,这信不简单。

    尤其是当他目光扫到“乾元观”、“玄真张仙师”、“九牛二虎露”这几个关键信息时,赵昱瞳孔猛地收缩!

    他豁然抬头,看向书案上那一排小罐子!

    原来如此!

    自己想知道这仙露的来源这件事,赵罄竟然早就知道不说,并且还已经替他安排好了后续?!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赵昱。

    有对赵罄洞察力的震惊,和对这位仙师的忌惮,以及对于倾凉州随着赵罄死掉就要消失的悲伤。

    而甚至,还有对这张“临终安排”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触动。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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