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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到最后我们也不知道那道致死的魔咒是谁发出去的，谁都有可能——她死了，她可能都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们、我们都干了什么？！”

    说到结局，阿不福思再也忍不住，跌进椅子里捂住脸，又一次为了这段过去哽咽起来。

    “他们，哦，当然啦，他们后来都成了很出名的巫师……谁都不记得可怜的阿利安娜。”

    “不是的，”哈利突然从巨大的悲伤中回过神来：“他一直记得。”

    “你哥哥死去的那天夜里……”

    德拉科不自在地抖了一下。

    哈利回忆道：“他死之前曾经喝过一种毒药，很长一段时间都精神错乱，他一直在向一个不存在的人叫喊、恳求：‘别伤害他们，求求你，冲我来吧’……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的、那么的软弱……”

    德拉科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罗恩和赫敏吃惊地看向哈利，这是哈利第一次跟他们提到那天晚上的细节，他从来没跟他们回忆过。

    “不只是你，他也从来没有走出过阿利安娜的死，甚至他的愧疚可能比你更甚——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他庇护了那么多人，年少时却错信了自己的爱人，拯救不了自己的亲人……如果你看到那天晚上他的哭喊，你不会认为他已经忘记了阿利安娜。”

    哈利没有说的是，那天的事故里，凶手是谁都有可能，唯独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人需要同时面对恋人的背叛、妹妹的惨死和弟弟的责怪。阿不福思尚且有一个具体的怨恨对象，阿不思只会怨恨自己。

    听完他的话，阿不福思出神良久，他盯着窗户中反射的那个模糊的影子，锐利的蓝眼睛里悲哀的泪光一闪而过：“……你想要做什么？”

    “我们需要进入霍格沃茨，这对我们、对你哥哥的计划都很重要。我知道这条路上有多危险，但黑魔王选择了我，阿不思·邓布利多也选择了我，我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我从一年级就知道。”看出阿不福思有松动的迹象，哈利连忙趁热打铁道。

    “你们？”阿不福思这才开始好好地审视救世主的朋友们，开始衡量这些孩子是不是可靠的队友。

    “这是罗恩，这是赫敏，这是莱拉。”哈利一一介绍过去。

    “我从来没听过你。”阿不福思看着德拉科，疑惑道。

    “我哥哥跟我提过波特的许多事，我想里面没有‘莱拉’这个名字。”

    德拉科的嘴巴闭得紧紧的，面对阿不福思的目光，他不自在地转开了脸。

    哈利只能干笑两声：“因为我没有向邓布利多教授报告我恋爱生活的习惯……”

    这显然触碰到了阿不福思不喜欢的回忆，他哼了一声，不再充满怀疑地打量德拉科，只是冷冷地说：“……你真是他教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