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激将法？”

    “管用就行。”马尔科咧嘴一笑。

    我思考了两秒，突然从购物袋里拿出那套木匠工具，丢给他：“帮我寄去东海，风车村，给一个叫艾斯的家伙。”

    马尔科接住盒子，挑眉：“这么信任我？”

    “你要是敢弄丢……”我眯起眼，“我就拆了莫比迪克号的医务室。”

    马尔科大笑：“行！走吧，海军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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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胡子的笑声震得甲板都在颤动。

    “咕啦啦啦！马尔科，你出去买药，怎么捡了个海军回来？”

    巨大的身影坐在主座上，丛云刀插在一旁，酒碗里的液体随着他的笑声微微晃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一众队长好奇地打量着我，乔兹甚至捏了捏拳头，似乎很想“试试史上最年轻海军准将的斤两”。

    马尔科懒洋洋地靠在桅杆上：“老爹，这小子的血能和我的火焰共鸣。”

    白胡子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哦？”

    我站在甲板中央，紫瞳平静地与他对视：“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白胡子二世，是不是你们的同伴。”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个杂碎？”钻石乔兹冷哼一声，“他也配？”

    “我们追捕他很久了。”马尔科补充道，眼神阴沉，“他冒充老爹的名号到处屠杀，连海军都不放过。”

    我沉默片刻，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的报纸——泽法训练船遇袭的报道，照片上血海中的残骸触目惊心。

    “他杀了我的同袍。”我的声音很轻，但甲板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也在追捕他……或许我们可以交换情报。”

    白胡子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大笑：“咕啦啦啦！有意思！”他举起酒碗，“海军小鬼，喝一杯？”

    我摇了摇头：“酒量很差，一杯就倒。”

    白胡子挑眉：“那果汁？”

    “水就行。”

    甲板上爆发出一阵哄笑，连马尔科都忍不住勾起嘴角。很快，有人递来一杯清水，我接过，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白胡子摩挲着下巴，突然问道：“你的能力……是天生的？”

    我一怔。

    ——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贝加庞克曾说过我是“被改造的兵器”，但那些破碎的记忆里，似乎有更久远的片段……

    “我不确定。”我最终回答，“贝加庞克唤醒了我，但我不知道在那之前……我是什么。”

    白胡子的眼神变得深邃：“咕啦啦啦……有意思。”

    马尔科凑过来，压低声音：“老爹，他的再生力……有点像‘那个’。”

    白胡子的眼神骤然锐利。

    甲板上的海贼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默契地退开几步，留出谈话的空间。

    白胡子俯身，声音低沉：“小鬼，你听说过‘露娜利亚族’吗？”

    我一怔。

    ——没有。

    但我的血液，却在这一刻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