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开始的三张残缺照片之外，后面拍到的画面和他当时看到的完全不同，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

    但是前三张照片确实清晰地拍到了，江璃把这个照片信息同步给了杜谶，杜谶一看就非常震惊，因为他们在后续清理鬼屋现场时，这三张照片全部不翼而飞，不知道被谁处理掉了。他立刻汇报给卢潘，没一会儿卢潘就打电话过来，要求杜谶陪同江璃到FOG临时办公的房车上当面询问。

    江璃登上房车，看到两人在车内等他们，都是外表有动物化的高融合者，虽然从衣物上看不出头衔，但他的目光还是一下就被更娇小的一人所吸引——不占优势的身高并没有压低他的气场，清秀的五官却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不用介绍江璃都能猜到，这就是前段时间把杜谶折磨地死去活来的首席执行官，楚宁。

    那确实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强势美人。

    这是每个人只要见到楚宁都会自动达成的共识。

    江璃作为在场唯一的弱融合者，加上物种上的劣势，有些惴惴不安。好在杜谶扶住他的肩膀，给予不少安抚意味。

    楚宁眼睛在两人中间一转，开口道：“你好，我是FOG首席执行官楚宁，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你尽力回顾一下整个事发经过，以便我们展开接下来的调查。”

    江璃下意识看了一眼杜谶，杜谶点点头，替他点开手机调出照片：“长官，他是今天唯一正面接触怪物的人，据我跟他初步沟通，他应该是进入鬼屋没多久就被盯上，这些线索应该是幕后人故意放出，意在透露某些信息。”

    江璃点点头道：“我进入鬼屋大约五分钟的时候看到了这组照片，就是我拍下来这个样子，应该是表现了三代研究团队的更迭，前两张都很清楚，最后一张六个人都是残缺的，看不到上半身的情况，也看不出男女。”

    楚宁和卢潘一起翻看手机上的照片，从照片的新旧程度来看，确实是几十年前的了。翻倒第二张的时候，楚宁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卢潘感觉到他的情绪，接过话头来问：“这三张照片跟你在鬼屋的遭遇有什么关联呢？后面出现过相关的线索吗？”

    江璃思考了一下，说到：“我其实感觉我的经历很奇怪，我在鬼屋里面可以分为两个状态，一种是白色的灯光，也就是我拍下这组照片的状态，就是一个道具逼真的鬼屋，在那个状态下没有遇到怪物也没有危险。另一种以蜂鸣为信号，灯光变成红色，感觉场景会变得很不真实，原本废弃的库房重新启动，照片也恢复成完整崭新的样子，怪物会在第二种状态下出现袭击我们……非要说的话，我觉得第二种状态更像是，一种时光倒流。”

    “时光倒流？”楚宁重复到。

    “对。”江璃被执行官的视线压的有点局促，“就是感觉红色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真实的场景，重新目睹了那场事故。怪物也是存在于那个时空的。”

    “可是我们去复查的时候，现场布置的一切确实只是道具，照片被人撕走，怪物也被杜谶击毙。不存在时光倒流的情况。”卢潘有些困惑。

    楚宁摸着下巴思考，忽然动了动鼻子，隔着桌子指了指江璃胸前的小丑徽章：“这个徽章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江璃看了下把徽章取下来递过去：“这是我进入鬼屋之前工作人员发放的，说是任务物品。”

    楚宁接过徽章闻了闻：“这里面有一股生物信息素的味道，就我所知有不少生物信息素是致幻的，你看到的灯光变化和蜂鸣声应该是一种心理信号，配合这个致幻信息素给你大脑造成幻觉。”

    说罢他用指甲撬开徽章后盖，在拉出一串电子元件。“是低频声波信号发射器。”卢潘看了一下，“这个东西人听不到但是动物听得到。”

    “所以他两次遇到怪物，都是因为身上佩戴了这个徽章？”一旁的杜谶捏紧了拳头。

    “应该是。”楚宁又检查了一下徽章外形：“我们刚才在那批线下聚会的低融合者身上发现了同样款式的徽章，想必他们的目标就是利用徽章来定位低融合者，让投放的怪物能直接锁定攻击对象。”

    我怎么好像变成了唐僧，人人都锁定我，江璃绝望地想。

    “这个照片上的实验室，你在幻觉中看到了什么呢？”楚宁继续提问。

    江璃回过神想了想：“我在幻觉里面，看到完整的三张照片，上面统一标注为F生化所，研究团队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