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点头道:“知道啦。
一旁的张砚归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转向顾窈,语气沉稳:“你们去了未央宫,皇后娘娘怎么说?
提及正事,雅间内的气氛稍稍沉静了些。
顾窈咽下口中的菜,抬眼看向两人,缓缓说道:“皇后娘娘性子执拗,说不想骗皇上,还特意保证,这件事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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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连到我们。
她顿了顿,想起皇后当时眼底的坚定与落寞,又补充道:“我跟娘娘说,这件事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咱们费尽心思推动和离律法,让天下女子都能有提出和离的权利,有底气摆脱不幸的婚姻,这和我们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让她不必有任何压力。
李聿闻言,眉峰微蹙,看向顾窈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皇后娘娘这般坦诚,固然可敬,但皇上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松口。
顾窈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底闪着亮堂的光:“皇后娘娘这般坦诚,这件事确实会更艰难些,但事在人为嘛。
顾窈又将皇后娘娘联系命妇,寻求支持的事情讲了出来。
“娘娘有这般魄力和决心,我倒觉得,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半。
李聿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他看向顾窈眼中的坚定与热忱,沉默片刻,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笃定:“没事,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真要是朝堂容不下咱们,大不了我辞了官,带你去边关打仗,反倒自在。
这话刚落,燕庭月忽然放下筷子,“嘿
张砚归也跟着点头,眼底带着笑意补充:“是啊,你们没在边关待过,不知道那地方可好了。晨起能看大漠孤烟,夜里能赏漫天星子,将士们赤诚相待,可比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舒心多了。
顾窈忍着笑,拉了拉李聿的衣袖,“到时候我带给你烤羊肉吃,保证你吃了就忘不掉。
至此话题彻底偏得没边。
等结束了聚会已经月上柳梢顾窈抱着孩子和他们分别一家三口上了马车。
怀里的顾狗蛋还在昏昏大睡
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冲燕庭月和张砚归挥了挥手马车缓缓出发。
顾窈刚放下帘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聿便俯身凑了过来。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腰带着微凉的温度不等她反应温热的唇便急切地覆了上来。
没有多余的试探只有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眷恋吻得又深又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怀里熟睡的小崽子。
顾窈的心跳骤然加快耳尖瞬间发烫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握着手腕按在身侧。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熟悉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让她浑身发软原本的抗拒渐渐化作了顺从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轻微的声响衬得车厢内愈发静谧。
顾狗蛋翻了个身小嘴嘟囔了一句顾窈连忙推了推李聿眼底带着点慌乱。
李聿不舍地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沙哑:“想你了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