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

    “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耳麦之中，极具有传染力，让听到的人忍不住皱眉。

    “啊！可爱的小蝙蝠，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小丑拿着话筒靠近摄像头，一双末日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近乎咏叹调的语气中十似乎还透着几分幽怨。

    夸张的红唇，惨白的皮肤，鲜艳而凌乱的蓬松绿发。

    在无数台高清摄像机下，在耀眼刺目的灯光下小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清晰可见。

    黑色的铠甲覆盖在肌肤之上，凯夫拉纤维完美的包裹住了健硕的身材。墨色的披风将所有的一切笼罩，带着尖耳朵的头盔遮住了眉眼，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蝙蝠侠看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他眼神似乎穿透了屏幕，变成了利刃狠狠的扎在了小丑的身上。

    “蝙蝠女！他们挟持了多少人质？”

    嘶哑低沉的声音透过耳麦传到了芭芭拉耳中。

    公共频道中一阵沉默，除了蝙蝠侠和蝙蝠女侠的对话外，所有人都安静的可怕。

    蝙蝠家族因为小丑离开了掩藏他们身形的黑暗夜色，出现在了阳光之下。

    蝙蝠女侠坐在轮椅之上，灵活的操控着电脑，查探着所有的监控。统计对比着电视台所有进出的人员。

    或许是因为太过自信，又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想要制造混乱与绝望。

    小丑并没有屏蔽损坏监控，而是大喇喇地朝着摄像头对他们宣战。

    蝙蝠侠！

    我们是对手，我们是朋友！

    我们同样生存在黑暗之中！

    不过……

    这次我找到了一个新的玩具！

    红头罩！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小丑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灿烂而阴森的笑容。

    善良的小丑当然不会只和蝙蝠侠玩游戏！

    “现在还有有四名人质被挟持！”芭芭拉冷静的说道。

    小丑帮的人冲进了电视台，他们拿着枪进行过一轮扫射。哥谭人具有丰富的保密手段，在大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条件反射的蹲到了桌子下。

    除了个别比较倒霉的人被流弹划伤之外，其余的人在小丑帮并没有阻拦的情况下都顺利的撤出了电视台，只有主持人和导播被困在了演播台中。

    “亲爱的哥谭市民们！”

    “我是给大家带来无限快乐的小丑！又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语调诡异的上扬，小丑声音中是止不住的兴奋！

    游戏！

    小丑最爱的游戏！

    蝙蝠侠面色沉重。

    常年和这个精神病打交道的，他瞬间明白了小丑的意思。

    是笑气还是炸弹？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游戏并不简单。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设备镜头之外站满了人。

    小丑帮的成员戴着面具，拿着慑人的武器就像提线木偶，一般沉默的站在角落。

    主持人和导播在小丑帮成员的控制下蜷缩着身体，他俩看着眉飞色舞的小丑瑟瑟发抖。

    比起旁边被五花大绑重点关照的两人他们显然要幸运一些。

    “看吧！看看我们的身后！一个可怜的站街女和她父不详的女儿……”

    “她们的命运多么悲惨呀！吃不饱，穿不暖每天为生活奔波忙碌发愁……”

    “所以……”

    “善良的小丑叔叔准备请他们看一场烟花秀！”

    装扮成小丑的精神病陈词激昂，被自己包裹上了一层名为善良的虚假外衣。

    小丑一边说，一边大笑的点头，他似乎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格外的满意。

    他看着自己的人质。

    两个女人。

    两个一大一小，背对背被绑在一起，怀中各自抱了一颗炸弹的母女。

    她们红头罩出现在哥谭最先拯救的人！

    皮鞋落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声又一声，缓缓地靠近……

    那如同击打在心灵深处的丧钟，带着死亡的气息。

    玛丽和米娅其实并不是母女，玛丽的孩子是是个男孩！是亚伦！是米娅的朋友！

    冰冷的手指挑起下颌，指尖似乎有一点水渍，那是米娅的泪水。

    米娅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惊惶，她对上了了小丑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死亡的气息渐渐逼近。

    小姑娘紧紧咬着后槽牙，她怕得浑身颤抖却并没有吭声，一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中充满了对小丑的刻骨恨意。

    母亲死了，她和玛丽阿姨落到了小丑手中。

    亚伦不知道在哪里！

    她们会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