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在看低人一等的灰尘似的眼神……靳墨眼神越来越阴沉，冷到彻底，背肌却克制不住地在发抖。

    不是畏惧。

    靳墨忽然伸手，像那天一样，猛地握住踩着他背部的那只雪足，大手将瘦弱的脚踝包在掌心，他抬起头，冷冰冰的眼神舔舐过司芜陡然慌乱失色的表情。

    品尝到了兴奋。

    他吐出两个字：“不是。”

    他当然很清楚，什么谈恋爱，只不过是司芜的又一次戏弄，想玩一个更大的游戏来羞辱他，从中取得优越感。

    想到眼前貌美的皮囊下是怎样的一颗心脏，靳墨眼底闪过晦色，他盯着司芜不断张口骂他的双唇，手指用力掐过少年的踝骨，再过分地往下，仿佛要揉过他足上每一寸。

    “你发什么疯？你以为我不敢再叫人霸凌你一次？”

    司芜话说的急促，虽然跟气运之子接触会有额外生命值，但他不想被发现怕痒的弱点，连玉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在被反复的掐弄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不会真的把人欺负疯了吧？靳墨不是很能忍吗，现在怎么反抗起他了？

    游泳馆门口传来声音。

    是邵凌风来了。

    趁着靳墨扭头，像那天一样，司芜抬脚踹上他胸口。

    少年跑得很快，脚踝上带着他刚才攥出的红痕，却是赶着去讨好另一个男生。

    那是邵家的独子，有权有势，与他云泥之别。

    司芜换上乖顺的笑：“凌哥，你来啦！”

    “刚刚有几个找事的，我去收拾了一下他们。”邵凌风下意识地开始解释，“我不是逃惩罚，跟你一起打扫我很愿意的……”

    初次怦然心动的男高中生耳尖泛红，每个字都抑制不住感情的萌发。

    “我也不是暴力狂，他们先惹事的，还有上次在办公室，我提到陆家是太着急了，我也不爱拿权势压人。”

    所以你一定不要怕我。

    邵凌风不想他和司芜之间有任何阻碍。

    系统Z：“你再不说，他能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你交代了，谁问他了。”

    司芜也不知道邵凌风说这些干什么，但他知道别的大哥不会跟自己的跟班说这些，最起码宋江不会对李逵说。

    真是有意思。

    司芜继续扮演大哥的舔狗小跟班：“凌哥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你家世显赫，拿来罩着我我应该感觉荣幸。”

    “你的那份惩罚，我来帮你吧？”

    邵凌风又开始感觉心跳加快，凌厉的眉眼都变得柔情起来。

    司芜怎么对他这么好啊。

    砰了一声，网子落到水面上发出巨响，拉回了邵凌风的幻想，他抬头一看，靳墨冷着脸在捞泳池里的漂浮物，声音巨大。

    “啧，差点忘了他也在这里。”邵凌风肉眼可见不耐烦起来，视线与靳墨的视线交锋，充满不屑，还有一些敌意。

    靳墨没有避开，而是迎战一样直视着，心中道：被司芜那张轻浮的脸迷晕的蠢货。

    司芜：“刚刚一直是靳墨在干活，我想帮他来着。”

    邵凌风皱起眉，看靳墨在那儿干活的身影越来越不顺眼，听到司芜这么说，他低下头，有些着急地上前一步，额头差点撞在司芜的额头上。

    “你别帮他，他这种我见多了，故意把自己弄得很惨，实际上就是为了哄骗你这种单纯善良的小男生，你可千万别上当。”

    砰，又是一声巨响在游泳馆内回荡开。

    邵凌风嗤笑一声，弯腰拿起来另一杆网，表情比一头红发更加张扬：“就这点力气真以为别人看得上啊。”

    他回头对司芜说：“我可不像他，我健身的，腹肌练的很好，你那份我帮忙做了也不会喘一声。”

    要是司芜提出想摸一摸他的腹肌的话，他也不会拒绝的。

    但司芜没如他所愿提出请求，有人替他干活，他当然是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了。

    “那就拜托凌哥了，我知道凌哥很厉害的，不然也不会能当校霸呀。”司芜只动嘴皮子吹捧，人已经坐了回去。

    邵凌风被夸得目眩神迷，干活的速度都快了，在家从没干过活，这辈子也不可能干活的大少爷，这会儿倒是卖力得很。

    跟靳墨两个人，仿佛在竞争什么。

    等邵凌风干的差不多了，司芜拿着一条毛巾迎上去，体贴地伸手帮邵凌风擦汗，顺便赚一些额外生命值。

    邵凌风不敢动弹，享受着这一刻，连魂儿都觉得酥软，司芜靠得那么近，又让他闻到了香味，淡淡的，却格外勾人。

    他咬紧后槽牙，怕自己真的失态抱着人手腕舔。

    “凌哥，你渴不渴呀？我有点想喝水，你去帮我买瓶水好吗？”

    “当然可以，你等我。”邵凌风还沉浸在香味中，没仔细想司芜这句话的逻辑，就被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