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大厦。

    顶楼。

    林绍文和林澈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维多利亚港。

    “老弟，看到什么了？”

    “繁荣。”林澈正色道。

    “哦，繁荣？”

    林绍文颇为吃惊道，“然后呢？还没有别的吗？”

    “哥，你说我如果把维多利亚港买下来，需要多少钱？”林澈认真道。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把……把维多利亚港买下来？你疯了呀？这玩意是能买的吗？”

    “能买呀。”

    林澈指着维多利亚港道，“如果每一栋大厦都是我的，所有的行业都是我的……那整个香江是不是我的？”

    “我……你……”

    林绍文顿时语塞。

    扑哧！

    一阵轻笑声传来，让两人皆是侧目。

    “姨娘。”

    林澈立刻喊了一声。

    “嗯。”

    王小贤摸了摸林澈的脑袋后，挽住了林绍文的手，“林也，你看弟弟多有志气……”

    “不是，这是志气啊？”

    林绍文无奈道，“兄弟，首先，你不可能把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所有行业都掌握在手里，其次……有一套法律叫做‘反垄断法’，不可能让你把所有的大楼都买下来的。”

    “那如果银行是我的呢？”

    林澈指着渣打银行的招牌道，“我如果成立了一家世界级的银行，所有的钱都要从我这里过……那我是不是等于间接掌握了世界？”

    “唔？”

    林绍文浑身一颤，“这……这个世界哪来的世界级的银行？”

    “对，是没有世界级的银行，但是……如果我在每家银行都有股份，而且还是掌握了绝大多数的股份，那银行是不是听我的？”

    林澈轻声道，“反垄断法，那是要我垄断了，才会触发，那我不垄断就是，林氏掌握银行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创造一个‘新林氏’。”

    “它也掌握银行的百分之四十，加起来就有百分之八十了，那是不是等于说，我就掌握了这家银行。”

    ……

    林绍文看了他许久，微微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对钱这么执着？”

    “财可通神啊。”

    林澈侧头看着维多利亚港，“前些日子我跟着姐姐她们去了一趟扶桑……我发现那边和我们有很大的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在我们这里，人民是第一位的，但是他们那不是……在他们眼里，钱才是第一位的。”

    林澈轻笑道，“如果我掌握了足够体量的财富，那是不是除了华夏，所有人都要看我脸色？”

    ……

    林绍文沉默了一下。

    “林澈，你要知道，钱和权是两回事……”

    “说的对，但是掌权的不也是人吗？”

    林澈点燃了烟，眯着眼睛道，“我们只要掌握了人，那权力不也是我们的吗？”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林绍文正色道。

    “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林澈指着繁华的都市道，“现代社会，用战争去掠夺财富，那是很愚蠢的事情，但是……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进行掠夺，我称之为‘金融海盗’。”

    “接着说。”林绍文轻声道。

    “金融界就好比一片海洋，我的‘新林氏’就犹如一艘海盗船……我四处征伐，掠夺财富，既不违法，又不违规，为什么不可以呢？”林澈笑道。

    王小贤听到他的言论，人都惊呆了。

    林澈在家里，属于不怎么起眼的孩子。

    倒不是说他不优秀，只是五个大的太过于耀眼，掩盖了他的光芒。

    可没想到这么大一点的孩子，居然会想到这种事，实在是骇人听闻。

    ……

    “阿澈，如果你这么干的话，华夏容不下你的。”林绍文苦笑道。

    “我知道。”

    林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爸，我老娘老是说你是天上的雄鹰，我只是一个小鹰崽子……这辈子都追不上你的脚步。”

    “可是我不想当小鹰崽子，我想当猛虎，你在内报效国家，我外征伐不臣，让欺负过我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这难道不好吗？”

    “不臣……”

    林绍文踉跄一下，差点没站稳，“阿澈，你知道什么叫做不臣吗？”

    “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林澈正色道，“爸，我想改个名字……”

    “叫什么？”林绍文紧声道。

    “何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