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时候？”

    “闹？我这是在为自己讨回公道！”苏晴恶狠狠地说道，“楚凡，你等着吧，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挂断电话后，楚凡陷入了沉思。看来这次的风波比他想象的要严重，有人要彻底搞臭他的名声。第九章：深夜对话

    楚凡看着门外的颜星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洗完澡的样子确实很美，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她眼中那种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楚凡侧身让开。

    颜星瑶走进房间，将一杯红酒递给楚凡，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沙发上坐下。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安静。

    “今天的鉴定，你表现得很出色。”颜星瑶轻抿了一口红酒，“但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看出那幅山水画问题的？”

    楚凡在她对面坐下，“纸张虽然是清代的，但墨迹的渗透程度不对。古代的墨汁成分和现代不同，在老纸上的表现也会有差异。”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楚凡喝了口酒，“画工确实很好，但有几个细节暴露了问题。比如山石的皴法，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缺少了那种岁月沉淀的自然感。”

    颜星瑶点点头，“你的眼力确实厉害。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答应这场比试？”

    楚凡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