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意思。”

    许大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知道赵羲彦是什么人吗？”

    “不是，什么人？”顾子白好奇道。

    “老赵那个畜牲，在轧钢厂的时候，就靠着溜须拍马，当了厂长……那时候厂子效益非常好，大家都说是他的功劳。”刘光奇恨声道。

    “这……是他的功劳吗？”吕红薇小心翼翼道。

    “是个屁。”

    刘海中沉声道，“我早他妈打听清楚了，厂里的事压根和赵羲彦就没一点关系……所有人都升职了，就他没升。”

    “那你们这么生气干什么？”

    傅斯年有些不理解。

    “哎呀，兄弟……你是怎么当干部的？”

    赵秉忠怒声道，“事情和赵羲彦没关系，但是他有功劳呀，他是厂长啊，那时候是部委领导看他不顺眼，但是你不能否认，轧钢厂是在他手上蒸蒸日上的吧？”

    “然……然后呢？”

    顾子白也有些急了。

    “然后个屁啊。”

    刘光奇捶胸顿足，“那畜牲运气不知道有多好，纺织厂、小当家、东升……哎呀，他去一家单位，单位就搞得很好。”

    “不是，他这么有本事吗？”傅斯年惊恐道。

    “问题就在这里，他屁本事都没有，但运气足够好。”许大茂无奈道。

    “这我就不理解了。”

    傅斯年皱眉道，“他屁本事没有，怎么还能在厂里混下去呢？”

    “你不懂。”

    刘光奇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忧伤，“赵羲彦那个王八羔子……那真不是个东西啊，他当厂长的时候，天天在家睡大觉，但是厂子效益很好，敢信吗？”

    “这……怎么做到的？”顾子白牙疼道。

    “纺织厂当厂长的时候，第一副厂长是王辅卿的秘书，王辅卿那时候是我们工业部的部长……你说人家会不会帮他的秘书？”

    刘光奇惆怅道，“老赵那个畜牲，天天在家睡觉，业务都是张钧在做，厂子效益能不好吗？”

    “这……那张钧现在什么职务？”傅斯年龇牙道。

    “唔？”

    众人看向了秦淮茹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