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中了精神的魔咒，别说是腐烂的婴儿手臂，就是一堆刚从茅坑里爬出来的蛆虫，他们也能做到甘之如饴。”

    “我觉得不是这样。”

    林熙持反对意见：“扎纸匠以受害者的血肉和婴孩饲养这只妖孽，初衷是到一定程度后食用，这个程度不可能使那只妖孽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否则鬼母的灵术未免也太落后，配不上祂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白泽疑惑的问。

    林熙说：“我觉得，扎纸匠应该是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为了延续寿命活下去，便把积攒的所有婴孩全部投入盒子，好让人丹快些催熟。但没等到人丹成熟，他却先撒手人寰，导致原本的妖孽在婴孩血肉的滋养下，每天以极快的速度成长，并在超过成熟的临界点后，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异，让它与婴孩的残肢长到一起，变成现在的鬼模样。这种变异可以视为该灵术仪式的后遗症，一直都存在，只是扎纸匠活着的时候，控制着人丹的成长，才没有超出他的掌控。”

    白泽和邓小雨认真想过，认为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