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和自责。

    “水仙……”许晚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懊悔，他缓缓松开紧紧抱着水仙的手，仿佛生怕再弄疼她分毫。

    水仙瘫软在床上，泪水浸湿了脸颊旁的被褥，她双眼紧闭，面色绯红，身子还在止不住地轻颤。刚刚那一番激烈的纠缠，让她身心俱疲，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许晚星满心自责与心疼，轻轻将水仙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易碎的宝物。他低头亲吻着水仙的额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断喃喃自语：“对不起，水仙，是我不好，我……我不该这样，我差点伤害了你……”

    水仙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委屈，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晚星看着水仙这般模样，心如刀绞。他轻轻抚摸着水仙的头发，自责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你别说话，是我太混账，没能控制住自己。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保证……”说着，他抱紧水仙，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给予她安全感，也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与愧疚。

    许晚星紧紧地将水仙拥在怀中，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心犹如被千万根细针深深刺入。他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懊悔，喃喃说道：“水仙，是我对不住你。等你身子恢复好了，要是心里还气，想打我，哪怕杀了我，我都绝无二话。”

    水仙微微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流，虚弱地靠在许晚星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她满心的委屈与惊惶，在许晚星这番话语下，化作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许晚星轻轻抚摸着水仙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像是想抚平她所有的伤痛。“我真浑啊，竟如此伤害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却……”他说着说着，声音愈发沙哑，几近哽咽。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对自己行为的痛恨，只盼水仙能将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出来，只要她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