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5 章  橡木林与苍白的死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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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谋取最大利益。帕拉西诺人以进入席格拉玛学城修习为骄傲,然而几乎没有人会留在那里。与此同时借助越挖规模越大的金矿,结合了魔法的炼金术在逐步扩大其影响。

    迷惘无尽之冬:芬布尔

    北方的芬布尔国,位于橡木林的尽头,是大陆最寒冷的国度之一。自有历史记载以来,芬布尔便试行议会雏形,由七位王臣组成的议政团向王上进谏、投票决策大事。王权并非独断,这在大陆诸国中极为罕见。曾几何时,这里也有春夏轮转,湖水化冰、花草返青。然而在古俄珀拉与橡木林被维恩斯的烈火吞没后,芬布尔仿佛也一同失去了春天。那年大火过后,北地的天再未放晴,严冬从未终止,冰雪掩埋了所有关于暖阳的记忆。

    人们将千年前的火灾称作“春断”。那场火焰远在橡木林深处,但芬布尔的气候却从那一日起永不回暖。地底泉水逐渐冻结,草木迟迟不发新芽,天空也再未见完整的日轮,只有模糊的光斑在云后跳动。

    年复一年,芬布尔人学会在寒冷中生存、在无光中工作、在冰雪中埋葬亲人。他们视失落的春天为“沉睡的季节”,建有“春宫”作为象征性建筑,一年一度的“寻春节”便在其中举行。民众会向天呼唤春神归来,王臣则需在寒王面前重复一千年前的誓言:“守雪待春,直到永日。”

    但没人再相信春会回来。芬布尔人内心深处知道:火焰烧断了世界树北方的枝叶,连通芬布尔的季节之路已被封死。他们的冷静、谨慎、沉默,源自那种深重的认命——他们活在一个被冻结的时间泡沫里,等待被谁唤醒,或者彻底遗忘。

    芬布尔的主要信仰为“雪之书”信条,相传由第一位霜语祭司在极寒之夜书写于冰上,祭坛至今仍存那一块“未曾化解”的原始冰版。信徒相信,雪记录着一切、也将一切封存。死亡不是终结,只是被雪覆盖的沉眠。他们没有冥界概念,认为死者随风而去,雪中留声。家族会在屋檐垂挂风铃以留住逝者的最后耳语,铃若不响,则证明死者已经“走远”。

    冰蓝蔷薇为芬布尔的王族象征,极寒之地盛开的蔷薇极其稀有,如今几乎绝迹。

    芬布尔人极重家谱与记忆,他们将家族历史刻在石板上代代相传,每个家族都有“读碑人”,负责背诵整部家族史。因为春天的消逝使他们不再信任时间的自然流逝,只信任人手刻下的记忆。

    外来者对芬布尔的第一印象通常是:“太安静了。” 这个民族用沉默延续语言,用冰记录燃烧,用冷漠掩饰痛楚。

    纯银真理之目:席格拉玛学城

    卡利那安平原上繁盛的学城,于千余年前由「银目术士」克利达主持修建,历经三次焚城依然挺立,目前全大陆最大的集中培养学者和魔法师之处。城中被克利达亲自施下的避火术之下留存着数万本书籍,因此席格拉玛也被称为「大陆的记忆储存处」。

    卡利那安平原是人类最早起源的地方,在无人知晓的远古时期广泛分布在肥沃的平原上,也曾建立过繁华且星罗密布的城邦。根据如今安放在席格拉玛的史料记载,远古时期的席格拉玛——芬布尔一带曾有密切的商业往来,然而两千五百年前的卡利那安大洪水几乎毁灭了这条商路,平原上的大河改道、城市淹灭,一部分卡利那安人被迫向西、向南迁徙。向西的洛拉维在帕拉西诺大平原上建立了新的城市,向南的那一支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有人说他们跃过海峡来到了赤叶岛,建立了如今的赤叶帝国,但赤叶人并不承认。总之,在克利达回到卡利那安前,这里依旧没能再次建立曾经的辉煌文明。

    约千年前,知名度大魔法师维恩斯消失,其唯一弟子、失明的克利达来到席格拉玛,用魔法找寻埋没于泥土下的古代城市遗迹,并将其重塑成如今的席格拉玛学城的雏形,开始向普通人传授魔法。克利达被认为是如今流传全大陆的魔法师的真正祖师,毕竟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师究竟存没存在过其实还存疑。在学城附近逐渐聚集起城市应有的基本建筑,卡利那安在席格拉玛之上复活了。

    席格拉玛实际上是等同于其余六国的平等、独立城市,最高领导人是七位大术士,代表着已知陆地范围内的七国。其中代表席格拉玛的那一位即是最强、拥有最终话语权的那位,通常有自己的称号并记入史册。现在的最高术士是「夜行术士」洛尔坎。

    封灾灭厄之锁:希瑞拉岛

    「德洛预言」中至关重要的终点:大魔法师维恩斯放置的七把钥匙才能打开的、通向德洛岛的「门锁」,位于此希瑞拉岛上。这里因石山的遍布缺少原住民,而「德洛预言」发布后此处被众人垦荒开发成了小有模样的城镇,常驻着旅店、饭馆,以接待慕名而来瞻仰「锁」的游客和信誓旦旦拿着七把钥匙的年轻勇者。不属于任何国度、城市、部族,因为预言的缘故名义上由席格拉玛学城管辖,驻扎着学城用以锻炼和考验年轻的魔法师的考核机构。

    成熟的魔法师会发现希瑞拉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封印阵,建立阵法的人用层层叠叠的结界从七个不同方向包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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