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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绝望:现在城里人都玩人兽PLAY吗?!
秦拾羽拎着蓝堇匆匆回房,看着床榻上可怜巴巴的小鸟:“你这又是整哪出?”
“我……站不动了。”
“站不动……然后呢?”
“想贴贴。”
还不等秦拾羽说什么,蓝堇开始狂嘤。
秦拾羽忙道:“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说呢!”
“真的吗。”
“嗯,真的。”秦拾羽自从确定关系以来,在蓝堇撒娇时都会把他哄成胚胎,这次也一样。
从此秦拾羽便确定了,明目张胆的偏爱,能让鸟恃宠而骄。
“那我可以贴贴嘛?”
秦拾羽沉吟:“可以。”
“那也可以亲亲咯?”
“呃……”秦拾羽还没说什么,一阵清风抚面,白纱承托月光,一抹湖蓝的亮影在呼吸间化成对面头顶上的一缕发丝。
蓝堇俯身而下,手掌轻覆在秦拾羽修长的指骨之上,另一只手则慢慢搭上了秦拾羽的双眼。
秦拾羽感觉身前的人愈来愈近。
双唇相贴,却一触即发,不带一丝欲望,赤诚热烈。
秦拾羽被剥夺视线,触觉敏感起来,一下,两下,分不清是爱人隐忍的索吻,还是爱宠撒娇的轻啄。
秦拾羽环抱上蓝堇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翌日醒来时,小傅通知他们,准备放归小甲了。
小傅在思归鳞片中安装了一个卫星定位器,这样无论何时都能知道思归的位置。
蓝堇半靠着墙壁:“接下来怎么办?”
“跟绯红小霓轮班,直到小傅结束他的工作。”
这一定是一个很长的周期,蓝堇道好。
小霓跟进的时候夫夫俩也没闲着,跟着他们也上了山。
于是山上出现了极为离奇的一幕,一只毛色绚烂的金刚鹦鹉一只跟着一只灰不溜秋的穿山甲,爬坡过河,挖洞直行,可谓是寸步不离,死缠烂打。
山上的狐狸叫来野猪喜鹊还有梅花鹿,前来纷纷看戏,奇道:“这可稀奇,花衣裳追着灰布衣跑,这俩在一起,是能下蛋还是揣崽?”
买股大战一触即发。
“我赌穿山甲揣崽!”
“我赌那花鸟下蛋!”
“你们疯了吧!这俩怎么可能有娃!我赌啥都不会有!”喜鹊叽叽喳喳叫道。
行径途中,蓝堇不解道:“你这样有什么用吗,素材总不能拍你自己吧?”
秦拾羽停下步伐:“是这个道理,但只有适应的穿山甲的行走,捕猎和挖洞方式,我才能跟上思归,不至于被甩丢,毕竟她是我们能接触到第一只野生穿山甲。”
这一停,秦拾羽和蓝堇就被当做马戏团一样被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秦拾羽和蓝堇同时出声。
除了喜鹊,狐狸梅花鹿野猪一齐尖叫:“都是公的!”
秦拾羽百思不解,在知道前因后果后,颇哭笑不得。
至于赌注,全归了喜鹊。
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
蓝堇道:“这个点食物应该很充裕,你们怎么这么瘦?”
狐狸闻言突然哽咽道:“我妹妹被捕兽夹困住了。我得给她留些吃食,不然都等不到猎人来收她便提前死了。”
秦拾羽瞬间警觉起来:“捕兽夹?在哪里?”
狐狸悲戚戚道:“知道了又能怎样?她的腿被夹骨折了,断不了,痛得撕心裂肺,我能做的,便是让她成一个饱死鬼,走得时候舒服些。”
蓝堇忽而道:“我有办法,我……的主人就在山下。”
秦拾羽又给狐狸安了一剂强心剂:“我见过他主人,不贪狐皮的。”
狐狸的眼睛亮了起来。
下山后,秦拾羽准备好医药箱,担心小狐狸会应激,在交代过陈主任后只身上山。
秦拾羽刚入小道,便看见狐狸藏匿于枝干后,灰扑扑的很不起眼。
蓝堇道:“带路。”
那是一只红狐,捕兽夹死死咬住她的右腿,血痂成了黑色,她听有人声,开始不要命地挣扎,伤口再一次被撕裂,汩汩流血。一双炯炯墨眼死死盯着来人,大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势。
秦拾羽火上浇油,却有心无力,此处荒无人烟,完全避开了四条常规野巡道路,且地势陡峭,路旁荆棘丛生,秦拾羽一路上来手臂,腿部的衣服被刮出好几条口子,若非长衣长裤,此时早已破皮见血,寻常人根本不会来此,能来的,只有设下捕兽夹的人。
但红狐看到秦拾羽身后的灰狐后瞬间停止了挣扎,后者上前叫啸两声,红狐看着秦拾羽的眼神也慢慢放下戒备。
秦拾羽知道她听不懂,仍道:“我轻一点,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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