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揉好了眼睛，我感到被什么阴影笼罩，就看到那鸡鱼变得像个三层楼那样高，睥睨着我。

    三个尖锐的鸡嘴闪着光，对着我猛啄过来，根本躲不开，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很久之前学过的“闻鸡起舞”，于是我抬手，高举过头顶，然后胳膊下沉扇动，左脚勾住右脚，摆动腰部，连续三遍，鸡鱼停了动作，鸡嘴就离我不到半米，眼神变得呆滞，然后乖乖跟在我身后。

    “异端，异端，他是异端！”

    “快禀告神父！”

    “魔鬼，一定是魔鬼！”

    围观的路人跑了，我招手让鸡鱼变小一点，骑着它回去，这下我不打算吃它了，我看它战斗力似乎不错，就用一条绳子把它绑在门口看家护院。

    陆续来了几个好像要买鱼的人，但是看到门口的三头鸡鱼都悻悻地走了，我乐得清闲。再看看桶里的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鱼千奇百怪，有长猪头的，还有鱼鳍处是人手的，最最怪异的是人面鱼，本该是鱼头的位置长着人头，有几条是胡渣大叔脸，还对我抛媚眼。

    “白神父，异端就在哪里！”一个人指着我大喊，他身后跟着许多穿着铠甲的士兵，把鱼摊团团围住。

    一个白得发光，和周围不是一个图层的人缓步走了过来，他身穿白色长袍，上面银光闪闪，一头长长的白发披在双肩，系成一条条小辫子，繁复的装饰点缀在上面。

    “孩子过来，听话，主会宽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