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男朋友去乡下，结果遇到泥石流……”

    “什么？”顾杜若结结巴巴，“什么……男……男朋友？你喜欢男的？”

    “顾老师，我记得同性恋在医学上早就不算疾病了，你怎么这么惊讶？”

    “不好意思，失态了。”顾杜若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这是意外死亡，按理说，如果通关就可以复活，不过嘛，你到错游戏场地了，你这件事我得上报，上报需要时间，你耐心等一等。”

    “谢谢你！”顾杜若究竟算什么，他是玩家还是NPC，一直以来我就有这样的疑问，此时我好像猜出来了。

    “嘘，有人来了。”顾杜若竖起手指，示意我不要说话，“你就在休息室不要出来，一会儿我可能会比较吓人。”

    “校医！校医！校医！有人在吗？”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

    “同学，请问你哪里不舒服？”顾杜若走出去，声音传开，语气冰冷。

    “我肚子疼，有治肚子疼的药吗？”

    “医生，我睡不着，有安眠药吗？”

    “我我我！我胳膊摔断了，你帮我看看！”

    “几位同学，一个一个说。”顾杜若的声音有点儿不耐烦，“我一次只看一个病人，这是我的规矩，其余的人请出去。”

    “不出去能怎么样？呃……”扑通，什么摔到地上，这人的话戛然而止。

    “阿勇，阿勇你怎么样？”

    “你杀人了？啊啊啊啊，我要和你拼命！”

    “我一次只看一个病人，其余的人出去等。”

    “走吧走吧，快走，快走！”

    很快，闹哄哄的一片变得安静下来。

    “同学，你哪里不舒服？要说实话，说谎就违反了学生行为规范，会受到惩罚的，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