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就好了。”

    “不，洗洗怎么够？”顾杜若插嘴，“直接挖掉吧，肮脏的大脑需要丢掉。唔，你对他都做过什么！该死的东西，你怎么有脸在布归面前晃！”

    “的确是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他篡改了我的记忆。白……白毛，你应该道歉。”

    “道歉？道歉你就会原谅我吗？或者你想对我做相同的事，甚至更过分都没有关系！”白毛没有否认我的控诉，语气反而极速带着狂热，“快来吧，快来把我拆开！我迫不及待了，你要用手术刀还是斧子，天呐，我硬得厉害，杀了我吧，亲爱的，用你的手切割我，最好吻我的心脏，那样我会射出来，求你疏解我的欲望，平息我内心的惊涛骇浪。你还没有杀过我呢，虐杀我如果能让你开心，那么我愿意千百次复活，让你开心千百次。”

    “污言秽语！”顾杜若举着手术刀，朝白毛划去，“这种脏东西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布归，退后！”

    “叮——”白毛一番狂热求死的姿态，举刀迎着顾杜若劈去，他冲我一个飞吻，接着对着顾杜若比了个中指：“老不死的东西，我说让亲爱的肢解我，可没让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