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疏忽，对不起。】道歉轻飘飘的，没有丝毫歉意。【我只说一次，注意听，亲手杀了顾杜若。】

    “你胡说的吧？这个副本压根和他没关系，杀了他干什么？”

    【你果然在乎他，被我发现了。】系统的语气有些奇怪，像质问又似乎冷笑了一声。【那么安迪呢，这么快你就忘记他了吗？他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就一点不关心他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把他搞失踪了？”

    【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为了你，他出卖了自己宝贵的灵魂，只卖了一个铜板。】

    “他是蘑菇，也有灵魂吗？”

    【他之前不是蘑菇，他之前……也是人类。】

    “什么？”

    【现在，你愿不愿意用你的灵魂换回他的？限时特价，只需一个铜板就能购买回安迪的灵魂。】

    “好。”

    【这么毫不犹豫？你确定吗？】

    “确定，不过，你再不换的话，我一会儿就反悔了。”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突突突的，我真的可以换回安迪的灵魂吗？好久没见他了，我真的有点儿想他了。

    我只觉得心口一痛，随即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内心进入了极度平静的状态。

    系统没有说话，突然消失了一般，我问他：“好了吗？”

    【好了。】从这句话里我竟然听出了一点开心的感觉。

    “安迪呢？”

    【很快你就会见到他。】

    真不错，但是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呢？我不觉得疲惫了，躺着叫我不那么舒服，于是我坐起来，接着又站着，心里空落落的。

    原来，这就是出卖灵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