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我逐渐失去了感觉，很难描述这种情况，我能够感知，但是无法体会，无聊充斥我的内心，最开始杀死玩家所能带来的一丁点儿快乐，也渐渐消失了。

    无趣，我的生活如同最开始来到地狱所看到的那样，不阴森，不繁华，不堕落，它是空的，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只有线条和浓淡不同的白，白茫茫灰扑扑一片，好似素描世界。

    或许我的表现过于异常，他们两个很快发现了，并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

    安迪致力于逗我笑，顾杜若则是寻找那个恶魔。

    “你松开我，不需要抱这么紧！”

    “来吧，到我的胃里来，你之前痛苦的时候，曾向我这么要求过。”安迪的嘴巴脱臼，越来越大，已经吞下我半个脑袋，不过一会儿后，他就停止了这个行为，他满是疑惑，“小章鱼，你怎么变成了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像我吞下一团毫无水分毫无气味的干燥空气。”安迪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仿佛被吸干了营养的老树根的味道，你怎么了？你明明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但是我却觉得你好像不存在？”

    “或许因为我失去了灵魂。”

    顾杜若皱眉走过来，他语气严肃：“你真的不认识那个恶魔吗？我有办法把你的灵魂找到，如果不认识，就会慢一点。”

    “灵魂卖出去了，还能找回来？”我感到小小的惊讶，摊手实话实说，“我卖给了系统，我也不知道它是谁？我很久都没有看到它上线了。”

    “系统，你？”顾杜若眉头皱得更深，“这不合规！系统只会给玩家配备，NPC是没有系统的！”

    “老顾说得对，小章鱼，你究竟是玩家还是员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