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过。”

    少女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收集本源的途中。”

    “听很多前辈说过。”

    “虚空暗影王当年降临。”

    “席卷了整个宇宙。”

    “无数强者陨落。”

    “龙族的上代龙皇死了。”

    “玄冥冰宫的前任宫主苏玄霜也死了。”

    “还有很多很多强者。”

    “都是为了对抗虚空暗影王而死。”

    “难道你们雷灵一族。”

    “就没有先祖在那场战斗中牺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