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了第七门，宙裂核就失控了？”铁山接话。

    “不只是失控。破了第七门，等于把宇宙裂缝的封印去掉。”贺封顿了一下。

    “宇宙裂缝一旦打开，虚渊主那边，就彻底和这边接上了。”贺封开口。

    铁山把这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所以封渊最终的目的，是要把虚渊主放进来。”铁山说。

    “那他靠虚渊主的残留续命，是因为他答应了虚渊主什么东西，把裂缝打开给他用。”铁山往旁边说。

    “答应了什么，我不知道。”贺封：“但以他的性格，他觉得值，他才会做。”

    “他觉得什么值，把虚渊主放进来，对他有什么好处。”铁山接着说。

    贺封沉默了两息：“他修炼到了极限，靠自己突破不了，虚渊主承诺给他力量。”

    “就为了突破，他要把宇宙裂缝打开。”铁山说。

    “……我勒个去，这人。”铁山问。

    他往旁边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

    姜轩那边又接进来了：“爸，我还看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姜成开口。

    “印台里有一段上古守印者留下的记录，是关于第七门的。”姜轩说：“记录说，守裂之门要开，需要三守同时到场，缺一不可，而且开门的那一刻，三守体系需要是完整的，不能有任何缺失。”

    “三守同时到场，三守体系完整，才能开第七门。”铁山接话。

    “嗯。”姜轩：“这就是封渊等的那个时机，等三守重建完整，然后在三守到场开第七门的那一刻，从外面截下来，借用七门能量冲破极限，然后把门从外面炸开。”

    “所以他等的不是三守重建，他等的是三守要开门的那一刻。”铁山往旁边说。

    “……这是要堵门打劫。”铁山接着说。

    主堂里没人说话。

    铁山往姜成那边看了一眼：“大哥，这个情报，很重要。”

    “嗯。”姜成：“意思是，开第七门和打封渊，得同步。”

    “不能先开门，因为开门那一刻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也不能先打他，因为他藏在宙裂核里，没有三守开门，他不出来。”铁山说。

    “对。”姜成。

    “那咋整，得同时？”铁山问。

    “……好，所以最后那一步，就是三守全员到场开门，同时打封渊，赶在他截下来之前把他干掉，然后门开了，守裂之门启动，宙裂核彻底封住。”铁山接话。

    “差不多。”姜成说。

    “这个节奏……很紧。”铁山往旁边说。

    “嗯，要备。”姜成开口。

    “嗯，备，怎么备，说。”铁山接着说。

    姜成往阵盘上扫了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这时候，姜轩传讯又来了：“爸，还有一段记录，这个比刚才那段更早，是守裂之门历代守门者留下的。”

    “说。”姜成。

    “守裂之门的守门者，在上古大战之前，有七位。”姜轩说：“大战期间，六位殉道，只剩最后一位，大战之后失联，一直没有找到。”

    “失联了多久。”铁山说。

    “失联的时间，和封渊叛出守封体系的时间，差不多。”姜轩说。

    主堂里安静了三息。

    “……啥意思，守裂之门最后那个守门者，失联的时间，跟封渊叛出的时间差不多？”铁山问。

    “嗯。”姜轩：“我不敢往下推，但数据上是这样的。”

    铁山往贺封那边：“师伯，你知道这件事吗。”

    贺封沉默了一段时间。

    比平时的沉默要长一点。

    “知道一点。”贺封说。

    “封渊叛出那一年，守裂之门的守门者消失了，当时以为是大战后续影响。我追他的时候想到过，但没有实证。”

    “所以你在追他的时候，你怀疑守裂之门失联，跟他有关。”铁山接话。

    “怀疑过。”

    “那你觉得，那个守门者是被他干掉了，还是……”铁山往旁边说。

    “不知道。”贺封打断：“我追了两千年，没找到那个守门者的下落。”

    铁山把这话捋了一遍：“师伯，你觉不觉得，那个守门者也有可能，是被他关在哪里了。”

    贺封停顿了两息：“想过。”

    “如果关着，关在哪。”铁山接着说。

    “最大的可能，是宙裂核里面。”贺封开口。

    “……第七门被封锁着，守裂之门没有守门者，封渊在宙裂核里，守裂之门的守门者可能也在宙裂核里面。”铁山说。

    他往姜成那边：“大哥，你听到了吗。”

    “嗯。”姜成：“听到了。”

    “进宙裂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