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他抬起一只手。

    轻轻一挥。

    实验室的墙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星空。

    他们两个人，此刻像是站在宇宙的边缘。

    脚下是旋转的星河。

    头顶是燃烧的恒星。

    “这就是与盖亚意志融合后的力量，林渊。”

    主教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

    “超越了生命，超越了物质，超越了一切旧世界的规则。”

    “我能看到未来，能改写现实，能创造新的生命，也能毁灭旧的秩序。”

    “而你。”

    他的视线落在林渊身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接近完美进化体的存在。”

    “神血融合，还有那些你觉醒的各种异能。”

    “你的潜力，甚至超过了我的预期。”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主教伸出手。

    “加入我，林渊。”

    “成为新世界的引导者之一。”

    “我们一起，重塑这个星球，创造真正的人类进化之路。”

    “旧世界的人类文明，那些腐朽的制度，那些愚蠢的执政者，那些只会在废墟里苟且偷生的幸存者。”

    “他们都该被淘汰。”

    “只有真正拥抱进化的人，才配在新世界生存。”

    “而你，林渊，你就是新人类的王。”

    星空在旋转。

    主教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林渊抬起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主教，看着他背后那十二只光翼。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他笑了。

    “你说完了？”

    主教微微一愣。

    林渊的笑容扩大。

    “盖亚意志，星球意志，神之子。”

    “听起来挺唬人的。”

    “但是。”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动摇。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个字都不信。”

    主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渊继续说。

    “你以为自己是神？”

    “你以为融合了什么狗屁意志，就能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

    “你以为能改写物理法则，能看到未来，就能决定其他人的生死？”

    “错了。”

    “你只是一个疯子。”

    “一个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的疯子。”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主教的耳朵里。

    “你说地球生命走入死胡同，所以需要毁灭与重生。”

    “那我问你。”

    “谁给你的权力，去决定其他人该不该被淘汰？”

    “谁给你的资格，去代表所谓的星球意志？”

    “你说旧世界的人类该死，那些幸存者该死。”

    “可他们活着，碍你什么事了？”

    “你觉得他们愚蠢？”

    “你觉得他们腐朽？”

    “那只是你的想法。”

    “不是他们的。”

    林渊一步步向前走。

    星空在他脚下碎裂。

    周围扭曲的空间，在他靠近的瞬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撕开。

    “你说你是神。”

    “那我告诉你。”

    “在我眼里。”

    “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主教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背后的十二只光翼猛地收拢，然后再次展开。

    恐怖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爆发。

    整个星空都在颤抖。

    “既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

    主教的声音变得冰冷。

    “那你就留在这里。”

    “成为新世界诞生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