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让我输的吧？”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谁让路是姐自己选的呢！”

    “还有，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我现在有钱了，想给你买点好的东西，可是总觉得心意不够！”

    “这个吊坠，我编了整整一个月！”

    “不许说丑啊！如果不是你整天丢下我不管，我怎么会这么无聊！”

    “……要么，我给你唱首歌吧！”

    “算了算了，唱个屁！”

    “唱一个吧，谁让姐长得这么美，歌声也那么好听呢！”

    “如果真的很尴尬，大不了不给他看就是了……”

    “不！就给你看！”

    “你欠了我那么多，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一定不许笑啊！”

    “不许笑！”

    “我就在你身边盯着你！”

    “你敢笑，我就打死你！”

    “那我唱了啊！”

    “等一下，我用手机找个伴奏！”

    “最好的那个天使”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

    “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

    “你会送我一首小诗”

    “最坏的那个天使”

    “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

    “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

    “温柔着彼此的言辞”

    “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爱到整个世界”

    “灯全熄灭”

    “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

    “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秦妙妙的声音通过MP4的喇叭传出来，配上手机播放的音乐，显得有些嘈杂。

    许是紧张和音质压缩的缘故，她的歌声有些跑调。

    但这却是陆涛此生听过最美的歌声。

    这段录音，在空旷的房间内不断回荡。

    窗外的月光洒在没有开灯的床上，照亮了陆涛孤寂的身影。

    这个十几岁混迹江湖，从未向人低过头，如今早已声名显赫的男人。

    抱着一条售价只有几十块的裙子。

    早已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