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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公主她,公主先前与宫中侍卫来往书信被圣上知道了!圣上要斩首那侍卫,公主她往宫里去了!奴婢也不知还能如何……还请驸马爷,请驸马爷替公主求求情!公主此前皆是与您坦白了的!”
月儿大概也知道这种事在外传着对盛昀槿的名声不好,此刻寻求帮助也有些难为情。说完话便忍不住地抽噎,焦急地等盛昀槿的回复。
天边划过的云被夕阳染红,像赤忱的鲜血泼墨苍穹,照映在那双多情的挑花眼眸上,却显得空洞而无漪。
盛昀槿缓缓开口,嗓音平静而冷淡,与这个世界隔绝开。
“你不必担心,圣上不会对公主怎么样。但那侍卫必死无疑,你之后安抚公主便好。”
既要维护皇家体面,又要警醒宫内外的人,还要给盛家一个交代。盛昀槿能猜测到处理的结果。
丫鬟原先听着前半句面色还略有转圜,听完便煞白了脸——
“萧玉公子……可是,可是——”
月儿嘴里轻轻念着,眼泪却夺眶而出,“公主她,她……”
月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眶红得厉害,仓促行了个礼,“驸马,奴婢得去找公主!”
说完便飞快地往回跑。
“萧玉。”盛昀槿口中咂摸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出来何时听过。
他微微抬头,那片红云依旧。他突然有些好奇府外正在发生的事,赵御舟、萧玉、圣上,还有他的父亲。
……
刑场之上。
罪名林立,以下犯上,欺侮公主,辱没皇家……
桩桩件件,只字不提私情。
监斩官的声音洪亮残忍。
盛昀槿站在远处楼阁,身后的茶已然凉透,掠不起半点水雾。他负手立着,将刑场景象尽收眼底。
他看见了萧玉。
也是一瞬间,尘封的记忆上涌。萧家多年前也是一代名门,官声显赫。幼年时他们兄弟二人、萧玉,还有其他几个官家公子似乎一道玩过蹴鞠打过马球。不过那也过去了似乎有十余年了。那时萧玉的母亲似乎给这群孩子做过点心,那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和她儿子很像。
不过那是尘封在记忆里好多年的事了。
盛昀槿有些恍惚。
面容总还是有几分重叠,那张本应该温润如玉的脸苍白得过分,如同精美脆弱的瓷器,眉眼间平静无波,有些凌乱的发丝随着裹挟热浪的晚风飘扬。
原来赵御舟喜欢的人是他。
萧玉平静地等待着死亡,少年郎如画的眉眼里好像装下了整片红云和苍穹,也装得下那个此生无法再见一面的女子。
万幸,她不会受太多牵连,皇后会替小女儿求情,他只后悔最后一次见面没有说尽心里的完全。
燥热的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随着风浪席卷他的口鼻。他却忽然愣住。
萧玉此刻忽然暴起,遍体鳞伤的身躯似乎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周围立马围上来的几个守卫也没压住他,宫中的侍卫显然能耐不会低。但马上就要行刑了,最多不过分秒之间他就应该身首分离。四周的守卫加大了气力,监斩官更是提着嗓子大喊着抓人。
萧玉靠着手肘和蛮力撞开右手边的两个守卫,径直冲向更边缘已经把刀举起来的守卫。
他伸手握住刀,在踟蹰不动的侍卫诧异惊恐的眼神中靠近,刀锋划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洒出来,与苍白的脖颈对比浓烈,迸溅成花,鲜红刺眼,浑浊着天边的火焰。
他的眼神看着远方,风来的方向。他回应的是风浪里的杏花香,那是他送出去的春杏香膏。他不会认错。
萧玉的目光望着那个方向,四周的喧哗和尖叫他都听不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终于终于跑进他的视野里,她一袭白衣,素净秀雅却美丽如初,那双眼睛本应该被衬得明亮而乌黑。在他倒下前的最后一刻,他们对望。
那双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绝望和不甘,本来该是永远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
他好自私,在风到达前就选择了死亡,听不到她飞奔而来想说的话了。他们甚至没法好好告别。
萧玉倒在地上,看到冲过来的人被守卫拦住,尖叫和呐喊都冲不破那条界限,他们被牢牢分开,刑场内和刑场外,生和死。
赵御舟崩溃的喊声嘶哑无助,那双憔悴的眼睛拼命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似乎那样就能留住他。
萧玉嘴唇轻轻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赵御舟听不见,努力屏住呼吸,哽咽也堵在喉咙里,最后崩溃地喊着,“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你别死——!萧玉,萧玉……”
她拼命要向前,想抱住她的爱人,但是风吹过她的脖颈和发梢,在最后一丝杏花香里萧玉闭上了眼睛。
“不要走!你看看我,你,咳咳咳看看我——!”
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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