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爱你，也想用‘人类’的身份娶你。”

    “但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的另一面会觉得害怕，或者觉得不真实——”

    “你现在有机会选择。”

    “还来得及。”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依旧平静，却掩不住眉间隐约的紧张。

    小樱站在他面前，沉默几秒，突然轻声问：“你……变成妖狐的样子，会有耳朵和尾巴吗？”

    “……嗯。”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很少笑？”

    “……是。”

    “那你笑给我看。”

    “……现在？”

    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夜空里的两点星光。

    他沉默两秒，终究露出一个淡淡笑容，带着一点不习惯的轻柔。

    小樱看着他，心跳有些快。她吸了口气，忽然轻轻踮起脚，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小樱？”

    “你刚刚说，要是我觉得不真实，或者害怕，可以选择离开。”

    她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却清清楚楚：

    “可是我更怕……你不再告诉我你心里那些事。”

    “我喜欢南野秀一。”

    “也不讨厌‘妖狐藏马’。”

    “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

    “但你如果再不让我亲近你全部的一切……我真的会生气。”

    南野秀一怔了怔，低笑一声，缓缓抬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

    “我明白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小樱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别讲得这么温柔……我会想再亲你一次。”

    “那你亲。”

    “你……你不要一直顺着我！！”

    “你亲我，我就变回原形给你看。”

    “……你骗人！！”

    “真的，我带耳朵和尾巴给你蹭。”

    “——你、你再讲我真的亲了哦！！”

    “……那你快点。”

    “你、你——你给我闭嘴！！”

    那一夜，月光静静流淌，小阳台上，风吹动她的长发，也悄然揭开他隐匿千年的心结。